突然,他的笑容凝固了。
萤火般的光雨背后,不知何时,竟悄然多出了一个女人。
裴菏低垂着眼帘,手里提着的长剑,斜斜点地,在坚硬的地宫表面,划出锋利的沟壑,剑气四溢。
“喔!”
白术脸上的平静荡然无存,他大叫一声,急切幻化出衣袍,遮住**的躯体。
这个青色宫裙的绝美女人,目光平静而冷淡,她并不注视白术,可在观感里,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每一寸虚空地界,都被那密密麻麻的剑意锁住。
像一张精心编造的大网。
攻守之势,早在不知何时,就已成了定局。
“嘿?”
良久的静默后,见对面女子一动不动,白术心头一动,他试探招招手,摆出最人畜无害的姿势,和善一笑。
“吃了吗?”白术发出朴实而亲切的问候。
“……”
那张颜色若画的玉容上,看不出分毫表情,冰冷异常。
“没吃嘛……”
白术打了个寒颤,战战兢兢:
“我下面……不!我烤只地行鼠给你吃吧,肥嘟嘟的,很适合拿来烧烤……”
裴菏轻轻提起长剑,不为所动,朝白术步步逼去。
“你别过来啊!”
白术捂住胸膛,声色俱厉:“你再过来,我就要喊了!”
“你喊吧。”
几步远,裴菏轻盈挽了个剑花,漠然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