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丈重重持子一敲,微笑开口:
“他一旦泄露气机,被神足察觉到,下一刻,就是鹤公的死期!”
裴止摇摇头,没有接话。
“这样一个混账,唯利是图,无所不为。”
半响后,裴止突然开口:
“我不信,他真的会因为一个女人,舍了一生的道果。”
“老衲也不信。”
方丈沉默了刹那,笑着接口道:
“只是世间因缘生灭,又哪来什么道理可言呢?僔迂佛在成佛前,尚且为一女子苦苦执迷,轮回百十载,纠缠不清,连这等大永恒,大自在的佛陀,都曾经为因缘所困惑,所苦恼,那无明,又为何能例外呢?”
“山主,老衲有句话语要相告,需知心去如风,不可捉故。心如流水,生灭不住故。心如灯焰,众缘有故。”
方丈宝相庄严,平和笑道:
“心如云——”
“别心如心如了!”
裴止突然冷笑,他抓住方丈伸向棋盘的手,打断道:
“禅主臭棋的毛病,总是不改!输了就输了,哪来那多大道理,一边说着,还一边悄悄悔棋!”
“哪有!”
方丈勃然变色:
“山主怎平白污出家人青白?老衲的棋品,那是有目共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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