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极剧颤动,身体抖如糠筛,斗大的汗珠子从额角簌簌滴下,呼吸气粗重无比,气喘如牛。
老者脸上是惊愕如见鬼的神情,他颤抖跪坐在矮丘上,好一阵子,都没把呼吸平息下来,这个时候,老人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濡透,整个人犹如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一般。
“怎了,老哥哥,你这是怎了?!”钦原讶异看着这一幕,惊恐大叫道:“你发牛瘟了吗?”
“闭嘴!”
矮丘被一脚跺得四分五裂,在喧嚣的烟尘里,老者把钦原狠狠踩在脚底,又怒又气:
“该死的小畜生!在看着,她刚刚在看着!”
“啥?”
“那人仙!”老者狠狠一脚,把钦原踢飞出去:“刚刚,那人仙在看着我们!”
……
……
……
“你不杀他们吗?”
在那口破碎水井几丈远,白术和姜湄现出身形,在青衣老者施展玄法,映照过去景象时。
他们离青衣老者,只隔着短短几丈远的距离……
“不好杀。”姜湄摇摇头,对白术笑道:“有人在看着。”
极遥远处,在姜湄收回目光的同时,一道霸道刚猛,煌煌烛照数万里虚空的目光微微一停,也沉默收敛了回去。
此刻。
青衣老者正和钦原打作了一片,突然,一只无形大手从云上轻轻一捞,两者的身形,也瞬息不见了。
两股人仙气机在短暂交锋后,彼此都不约而同,选择了退让。
不分伯仲,或者说,是胜负难料……
在几经权衡后,那人仙老祖放弃了出手的打算,而察觉到杀意散去,姜湄也默契留下青衣老者一条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