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自己才是被压榨的那一方。
“哎呀没事了,你只是没休息好而已。快来给我梳头。”
九叔摇了摇头,暂时压下了心底的疑惑。
……
“云篆太虚,浩劫之初。乍遐乍迩,或沉或浮…!”
正在讲道的徐君明突然一停。
家乐睁开双目。
“师兄?”
“没事,我们继续!”
四目不在了,教导家乐的责任,便落在了他这个师兄身上。
讲道结束,让家乐去体悟后,一招手,一只白色羽鹤从上方飞来,落入掌中后,化为一张信笺。
上面是九叔的问话。
简单考虑一番后,写了几句问候之词,便飞鹤传书,送了出去。
“还不打算把消息告诉他?”
任无极飞身而来。
“师父说三月以后再说,就三个月以后。”
任无极耸了耸肩。
一挥手,一个西瓜大的铁块,一个骨棒,飞到徐君明身前。
“日月僧千晓的禅杖,我已经化去了禁制,这铁块就是。那骨棒原本是白骨真君的哭丧棒。”
徐君明点了点头。
张口一吸,无数白骨精气,从骨棒内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