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上方挑出一面脏兮兮的破旗子,上书‘张家老店’。
穿过洞开的院门进去,茅屋中间的天井里,放了十几丈桌子,南来北往的客商,坐在这里喝酒吃饭。
吹牛打屁的声音不绝于耳。
左侧茅屋外面架起一口大铁锅,大块的羊肉在里面翻滚着,伴随着翻腾的水花,浓郁的肉香馋的人口角流涎。
铁锅旁边有一口黄土盘起的炉子,一个矮胖的总角童子填着柴火,旁边腰板粗壮的村妇,挽着袖子,把土炉中烤的金黄的面饼放到旁边的笸箩里。
“客人里面请。”
一个身穿藏青色粗布衣的中年人,连忙走了过来。
“有安静的位子吗?”
“东边还有一个。”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徐君明看到了角落里一张八仙桌。
“就那吧。”
带着乔守心走过去。
“老板,你们这的羊肉汤多少钱一碗?”
“两个大子,肉汤免费加。”
大永朝一两银子,价值十二个大子。
两个大子一碗羊肉汤,价钱可不低。
不过这个时代可不是徐君明重生前,物质极大丰富的二十一世纪。
肉这种东西,历来都不便宜。
“若是加肉的话多少钱?”
“一个大子二两羊肉。羊杂的话,一个大子三两肉。”
“面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