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山道长回来了,快请坐。”姜峤温言道。
颔首后,徐君明迈步走到右侧坐下。
“石年,过来。给玄都法师见礼。”
“玄都,果然是他。”
徐君明现在肯定,对面的道人就是太清圣人唯一的嫡传弟子‘玄都大法师’。
“姜石年拜见玄都大法师。”
玄都飘然下了石座,双手扶起姜石年。
“不必多礼。”
“我儿,这次把你叫回来,真是天大的喜事。”炎帝姜峤满脸的喜色,“太清圣人特意让玄都法师来此传下法旨,有意收你为门下记名弟子。”
玄都大法师微笑颔首。
“姜师弟,以后我们就是同门了。”
“太清圣人!”
姜石年心中一惊。
看看笑意盈盈的玄都大法师,再看看满含期待的父亲,以及后方神色平静的老师。
犹豫半响后,一咬牙。
“法师,弟子已有师承,只怕无法拜入太清门下了。”
“嗯?”
玄都大法师脸色微沉,转头朝姜峤看去。
“不孝子,你胡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有了师承?崇山道长只是教你医道而已,又没有收你为弟子。”姜峤连忙道。
“老师传我医道,自然是我的老师。而且,这百年来,我随师父游走烈山氏诸部,采药炼丹,活人性命何止千万,累累功德,令人敬佩。”
“而且,老师修为高绝,但面对毫无修为,臭馊腐败的病人,尚且能亲手调制汤药,神色间没有半点嫌弃,品德之高,令石年敬佩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