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已习惯了伪装河隐忍的秦祺又怎会犯这种愚蠢的错误,只见其微微一笑,而后缓缓答道:“我很想杀他,但帝枢兄觉得以我白境六重的修为能够杀了青境四重的句遥么?”
这个理由最简单,但却也最容易让人信服,因为如此巨大的修为差距,使得任何人都不可能逾越,而且因为当日秦祺的神识攻击对魔化后的句遥无效,所以此时的帝枢根本不会想到这其中的奥秘。
帝枢闻言后眉头微皱,似乎在自言自语,“那么句遥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呵呵,帝枢兄似乎问错了人,不过在秦某看来句遥却死得正是时候!”秦祺笑道,语气听起来无懈可击。
“既然如此,那么你为何还要替句芒求情,今日任谁都看得出来,句芒对你秦家可谓落井下石!”帝枢继续问道。
“那又如何?我只知道现在句芒还不能死,而且今日之事也还不足以伤其根本,既然如此,我何不做个顺水人情呢!”秦祺转过身,似乎有意不让帝枢看到自己的脸。
“那你又为何拆穿句遥修炼魔功之事?”
“因为句芒该死,而这又只是送给他的催命符内其中的一道!”秦祺幽幽地说道。
“呵呵,你跟我说这些,难道不怕我去告密么?听说句芒私藏的宝贝可不少哦!而我,向来很喜欢宝贝的!”帝枢笑道。
“若是在下害怕的话,便不会跟你说了!而且我相信,我的人情要远比句芒的宝贝更实在!说吧,需要我做什么?”秦祺转而问道,脸上不苟言笑。
“哈哈哈!跟秦祺兄弟说话果然干脆利落!不过我觉得这个人情还是暂时欠着比较好!”帝枢却是一脸的微笑。
秦祺闻言后轻轻点了点头,而后冲帝枢拱手说道:“告辞!”
“请便!”帝枢微微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而后目送秦祺重新消失在夜幕之内。
而当秦祺离去之后,一名鹤发垂须的老者凭空闪现在帝枢的身后。
“他很可怕!”帝枢轻轻说道。
那老者闻言后微微一笑,开口缓缓说道:“那就和他成为朋友!”
帝枢闻言后没有回答,却转而问道:“你是让我帮他?”
“呵呵,不,是让他帮你!”
……
……
整整一夜,秦祺来回穿梭于其他五族所在的府邸之间,而正在气头上的水墨和呼延幻心刚一见到秦祺,便首先劈头盖脸一顿臭骂,而秦祺也欣然接受,没有半句怨言和不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