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秦祺师叔曾经是门主的同门,只不过后来失散,在青云山内便多亏秦祺师叔救了我一命!”匡儒得意地说道。
几名白衣青年闻言后方才恍然大悟,当即拱手躬身向秦祺拜道:“弟子拜见师叔!画萱姑娘!”
秦祺何曾被人如这般拜过,当即脸一红竟不知如何是好,还是匡儒急中生智说道:“师兄,我们快回去吧,想必师父同门团聚,定会高兴的!”
在众人的带领下,秦祺和画萱终于来到了剑门所在之处。
与之前秦祺心中所想的并无差异,不大的宅院,古朴素雅却又不落俗套的陈设,这与禅剑阁的风格几乎完全一样。
不容的只是禅剑阁面积更大,建筑更多,除此之外别无二致。
“匡师弟!”
“匡师兄回来了!匡师兄没死!”
匡儒甫一出现在院内,便只见数十名白衣青年便围了过来,脸上纷纷现出无法掩饰的欣喜。
秦祺望着这些剑门弟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楚,或许当日自己没有那么鲁莽的话,现在的禅剑阁便还是禅剑阁。
而自己的师兄弟们也不会来到这青云城逃难。
“匡儒!既然回来还不去见你师父!”正当众人围着匡儒嘘寒问暖时,一道同样透着欣慰的声音响起。
匡儒闻言后赶忙转身拜道:“匡儒见过三师叔!”
只见站在匡儒面前的是一名年约二十四五的青年,眉清目秀,虽然年纪不大,但眉宇之间却充满着浩然正气。
若是没有身在一个充满正气的地方生活过相当长的时间,绝不会拥有这种毫无做作虚伪的英气。而若是没有经过十年以上的艰苦修炼,也绝不会拥有这种隐隐而发的剑意。
不错,正是剑,此人拿着的正是一把剑,一把令秦祺感到陌生而又无比亲近的剑,陌生是因为秦祺身在那里五年都不曾得到一把那样的剑,熟悉的是整整五年,每天都会有这样的剑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正是禅剑阁的剑。
秦祺的心在剧烈跳动,秦祺甚至不敢去看那青年,虽然对方并非霍青,但这同样是因为自己而沦落至此的师兄弟。
而此时匡儒正欲说话,便只见那青年面色一凛,说道:“还愣着做什么,快去吧!”
说罢之后青年似乎注意到了一旁的两个陌生人,当即转而望去。
随即青年便愣住了,方才的气势、剑意顿时消散得干干净净,双瞳中充满着惊讶、震骇乃至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