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什么私人恩怨,你们不过是觊觎我玄天阁的那个秘密罢了!”公孙弘厉声说道。
秦祺微微一笑,示意公孙弘不要说话,而后缓缓走到那中年人跟前,望着那张略显惊慌的脸,笑道:“你,确定有资格让我别插手么?”
那中年人只觉眼前好似一座山岳压顶而来,压得自己喘不过气、压得自己神识紊乱、压得自己真元出现丝丝波动。
中年人向后踉跄了几步,瞬间周身便已被汗水浸透,他甚至不敢去看秦祺的脸,更不敢与秦祺对视。
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座只可仰视的高山。
而其他众人见状更是面露惊骇,他们不明白眼前的秦祺明明只是一个靠着强大背景的少年,为何竟会有如此气势。
而从这股气势中,众人分明清楚地感觉到了那种寒彻骨髓的冷意。
“秦,秦公子,我们无意冒犯,只是身负宗主之命而已,若是您不喜欢,我这便带人回去!”此时,另一名身着朱红色长衫的男子恭敬地说道。
秦祺闻言豁然转身望向那名男子,顿时令其猛地一哆嗦,而后将头深深低下不敢再看。
“你又是什么东西?你又凭什么说本公子不喜欢?!本公子喜不喜欢又岂是你能随便评论的?!你真想走?”秦祺淡然笑道。
那人闻言后赶忙点了点头,对于这个地方自己是一刻也不想多待,这些事怕是宗主来了都束手无策,又何况自己呢。
“好!既然你想走,那么我便成全你!”
那人闻言忙不迭地转身便走,但却只听秦祺又缓缓说道:“不过……”
顿时,只见其刚刚迈出的步子又知趣地退了回来,而后强挤出一抹笑意说道:“公,公子还有什么吩咐?”
“你忘了做一件事!”秦祺说着看了看承天殿。
那人顿时恍然大悟,当即迈步向承天殿走去。
“将你那身皮脱了,否则我不介意帮你脱!”秦祺喝道。
正在此时只见魔兴奋地闪到那人面前,露出一口褐色的牙齿笑道:“嘿嘿,想当初剥人皮是我最拿手的事了!几百年了也不知手生了没有,正好趁这个机会练练!”
那人闻言后顿时面如死灰,当即颤颤巍巍地将自己那身长衫脱掉,而后乖乖地拿了白绫系在腰间。
而当其正要迈步而入时,却又听秦祺说道:“你不配进去,就在这里!”
那人苦笑一声,而后躬身便拜,但刚刚躬下身子却只听身后的公孙弘一声厉喝:“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