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还有一份圆滑。
只见句芒上下打量着这间木族内最豪华的屋子,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淡淡的笑意。
“都说你匡儒会享受,我看你至多只是个暴发户的级别!这屋子里每个角落都透着一个字!”句芒说着,饮了口茶。
“什么字?”匡儒好奇地问道。
“俗!”
“原本挺别致的一处院子,硬生生让你这琉璃屋子搞得俗不可耐!当初真后悔把这院子给了你!”句芒摇着头说道。
匡儒闻言后嘿嘿一笑,“这琉璃砖本是白家的东西,白家又绝了户,这么好的东西晾在那里岂不是暴敛天物?我倒觉得在我这里才更显得有些味道呢!”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来问你,你前几日是不是派人去了南域玄天阁?”句芒问道。
匡儒闻言后显得有些犹豫,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觉得我是去了呢,还是没去?”
“少跟我扯淡,去便是去了,没去便是没去!”句芒笑骂道。
“那,去了!”
“去做什么?”句芒又问。
“去收了些东西!”
“我不管你收了什么东西,我只问你做了什么?”句芒有些不耐烦。
“还收了玄天阁!”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手下人擅自做主的?”句芒追问道。
匡儒想了想后答道:“是我的意思!”
但同时匡儒的心底暗骂道:胡彪你个兔崽子,尽给老子找麻烦!
“什么?你的意思?你难道不知道宗门的事情是归长老团管的吗?你这是越权懂吗?现在人家长老团到我那里告状了,你说怎么办?”句芒拍着桌子吼道。
“那就让长老团来这里拿我便是了!贱人就是矫情!”匡儒将头一扭梗着脖子说道,脸上一副滚刀肉的表情。
经过一阵子的相处,匡儒已经博得了句芒的信任,而句芒也对这个年轻人似乎极为关照,当然匡儒也不负句芒,无论公事还是私事都做得一丝不苟,因此句芒已然将其视为心腹,所以匡儒才敢在句芒面前这般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