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还望大人明示!”明空战战兢兢地答道。
“你比司鸿桀更听话,也比他更聪明,但更重要的是你比他更怕死!”神秘男子说罢之后,随即发出一阵难听的笑声。
明空伸手抹了抹额头的汗珠,心中顿时如释重负。
“别忘了你我之间的交易,你帮我杀了秦祺,不仅那灵脉和灭焰都归你,就连姑射仙子也是你的!哦,对了,还有秦祺那个娇艳欲滴的老婆!啧啧 ,这样的交易,怎么看都是我很吃亏的啊!哈哈哈!”神秘男子的笑声很大,但却极为巧妙地压制在这房间之内,甚至门外的守卫都没有听到房间内的半点声响。
明空闻言后双目中顿时闪烁出毫不掩饰的炽热,当即举起双手接过聚魔丹,而后俯身在地恭敬地说道:“多谢大人成全,明空自当万死不辞,只是那妖女便算了,明空只要姑射仙子!”
“不是你死,而是秦祺死!不过看不出你倒是个痴情种子!哈哈哈哈!”神秘男子又是一声难听刺耳的大笑。
……
禅剑阁。
自从前几日由霍青在秦祺的婚宴上宣布禅剑阁重立的那一刻起,禅剑阁这个名字便已传遍整个木族,以后的每日几乎都有不少新加入的弟子,这其中不乏一些资质还算不错的武修,这样的景象使得禅剑阁弟子倍感自豪,但秦祺却知道,这些加入的弟子看重的只是自己背后的力量罢了。
而正因为这种目的性的存在,使得人与人之间、人与宗门之间的关系变得脆弱不堪,甚至没有宗门的归属感,更没有以前凌衡治下的那种牢不可破的团结之心。
即为同门,便结同心。这是禅剑阁数百年来立宗的根本,而现在重生之后的禅剑阁或许还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来巩固这一赖以生存的思想。
新婚燕尔,秦祺和柳依依难得地获得了短暂的安宁,至少看起来很安宁,甚至就连秦宫和青鸾殿似乎也没了动静。
但应龙的离开使得秦祺的心悬了起来,未免柳依依和诸位师兄弟担心,秦祺并没有讲那晚自己与应龙的对话泄露出去,秦祺也依旧是这个性子,凡事自己一个人扛着,从不肯让自己身边的人来分担分毫。
应龙在离开前让三水等人留了下来,而且应龙走得很急,甚至没有来得及亲自向秦祺告别。
按三水的话说,在龙神离开后的这段时间里龙族内部似乎出了些小事。但秦祺却不这么认为,因为既然需要应龙不远万里亲自回去处理的事情,是绝对小不了的。
秦祺有种想骂娘的冲动,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反正应龙是彻底将自己暴露在危险之中了,而秦祺也不相信凭着三水等人能够抵抗龙族强者的暗杀,甚至或许对方都不需要暗杀。
因为对付自己,明杀反倒更节省时间一些。
于是,秦祺和柳依依索性便搬到了与风伯同一个院子的偏房里住了下来,毕竟,跟三水等人比较起来,秦祺还是觉得风伯比较靠谱一些。
甚至秦祺将去疾和狰等几头妖兽都临时借调了过来,虽然去疾看上去很不情愿,但最终还是在秦祺的威逼利诱之下屈服了。
接连又过了几天,日子依然很平静,禅剑阁一应事务霍青等人打理得井井有条自然也用不着秦祺操心。
而且有着赵涉、郭为襄和德胜的帮助,禅剑阁正在逐步平稳地扩张着自己的力量,不仅顺利跻身七十二宗门之一,甚至还到了第六十位的排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