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尊,既然如此,那么我们便分头去找句芒吧,我觉得离真相已经不远了!”秦祺转而笑道。
……
与此同时,倒在血泊当中的公输鬼瞪大了眼睛望着偷袭自己的这个人。
只见此人年约五十,身穿一袭宽大的长袍,佝偻着身子,似乎随时就要倒下一般。
“你,你是谁?”公输鬼的后背血流如注,其试图以真元之力封住伤口,但惊骇地发现这似乎完全不起作用。
“王二狗!”那人低着头面无表情地答道,
到并非其不愿意抬头,而是其佝偻的身子似乎永远只能这么看着地。
公输鬼并不知道王二狗为何许人也,但却感应得到这个人很强,强到足以与自己势均力敌。
而令公输鬼更难以置信的是,他究竟是如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己身后,而自己对此竟完全没有察觉。
“你为何要偷袭我?”公输鬼的嘴角溢出一道血痕,似乎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王二狗闻言后沉默了良久,而后淡淡地答道:“受人所托!”
“谁?”公输鬼惊道。
王二狗此时缓缓伸出手指,指向了对面的句芒,说道:“他!”
句芒见状微微一笑:“呵呵,阿鬼,你可知道他是谁的门人?”
公输鬼闻言后默不作声,双目中寒光迸射。
“他是傲浩然的门人,这老东西这辈子只收了这么一个徒弟,虽然身体有些残缺,但天赋之高远远超过你我,甚至就连傲浩然都有所不及!”句芒紧接着缓缓说道。
“傲浩然!又是傲浩然,为何你连死了都要与我为敌!”公输鬼闻言后面目狰狞可怖,抬起头望着天空怒声喝道。
“不,他从不与任何人为敌,他只是想为青帝陛下守护这一片净土,若此时此刻换作了是我,他一样会毫不留情地杀了我!”句芒摇了摇头答道。
“他是我见过所有人中最纯粹的一个,而这样纯粹的人显然是不适合做木神的!”句芒紧接着说道。
而此时公输鬼的口中已是不断地开始向外吐血,王二狗看似简简单单一刺,甚至就连伤口都并非在致命部位,但尽管如此,公输
鬼依旧感到了自己的生机在缓缓消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