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还有这八万龙甲军。
“你真觉得宗门那些人信得过?”敖右廷与秦祺同站在城墙之上,轻轻问道。
“容不得我不信,你觉得我还有其他选择吗?”秦祺无奈地答道,紧接着伸手指着对面的营帐说道:“你看,龙帝城三面被围,囚牛有近三十万大军,这还不算鲜于仲那近十万武修,你觉得我们获胜的几率有多大?”
敖右廷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摇了摇头。
“存善虽善于守城,但毕竟他没有任何经验,更重要的是我们的人太少,抛开粮草的问题不说,囚牛这些人围在这里一个月,我们的士气就大受影响,我担心士兵的压力会越来越大,最终会崩溃!”
“不知道你面对过千军万马吗?”秦祺突然问道。
敖右廷还是摇了摇头。
“我面对过,在木族的时候我曾面对土族二十万大军,我知道二十万大军站在面前会对内心造成多么巨大的压力,单是那种气势和杀意就能让人彻底崩溃!”
“你,不是还有底牌没有出么?”敖右廷试探着说道。
秦祺闻言后轻轻地笑了笑,而后说道:“不错,我是有着最后的底牌,但这个底牌是用来对付冥人的,而不是用来对付龙族自己的这些兄弟们的!”
“但你想过没有,若是眼下这关过不去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对付冥人的资格,龙族需要齐心协力,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四分五裂!”
“若你应允,我愿意带上一些兄弟杀到对面营帐内将囚牛的脑袋带到你的面前!”敖右廷脸上现出少有的严肃。
“就像数百年前老祖兄弟们那样?”秦祺微微一笑,“不,那不是我所希望的,你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而不是在那里送命,而且你别忘了,囚牛本身的修为就很强大,况且还有暗影,你杀不过去的!”
“不试怎么知道?!”
“此事不必再提了,我从没有以你长辈的身份说过你什么,但现在我警告你,你若还是敖家的人就老老实实待在城里,即便你想死也要死在与冥人的战斗中!”秦祺的语气有些冷,但敖右廷的心却感到了一丝温暖。
“我知道了!”敖右廷点了点头应道,“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对于龙族,更多的时候武力可以决定一切!”
秦祺闻言冲敖右廷微微一笑,而后拍了拍其肩膀,对于敖右廷,秦祺更多的感觉是一个可以信任朋友,而非实质上的祖孙关系。
咚——咚——咚——当朝阳还停留在大地另一面的时候,龙帝城上空响起三声振聋发聩的战鼓之声,战鼓隆隆,使得大地发出微微的颤抖,将龙帝城内的百姓从睡梦中陡然惊醒。
呜——紧接着便是一阵短促的号角之声响起,这是敌袭的信号,沉寂了数日的囚牛终于对龙帝城发动了第一次攻击。
而这比秦祺预判的时间整整提早了一天。
显然,囚牛并没有打算等着鲜于仲的东域大军与自己汇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