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梵不知道秦祺是怎么知道囚牛一定会瞒着其他人‘私’自与鲜于仲见面的,更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回答。
“这很重要!”螭‘吻’随即说道,从其眼神中隐隐现出的杀意中楼梵知道自己仍置身于危险之中。
而其身后那黑袍男子却依旧动也不动地站在那里,似是一杆直‘插’地底的标枪,但又偏偏像空气一般让众人忽略了这个人的存在。
楼梵知道在这个时候自己绝不能表现出丝毫的胆怯和犹豫,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六个人哪一个不是老‘奸’巨猾之辈,哪怕自己流‘露’出一丁点的惧意,都将无法逃过他们凌厉的感知。
只见楼梵微微一笑,而后稍稍避开螭‘吻’那道似乎想要杀人一般的目光,幽幽地说道:“自然是从城‘门’走出来的!”
此言刚一出口,便只见火爆的睚眦豁然起身,对楼梵怒目而视地喝道:“你果真还是有问题!今日老夫便杀了你这叛贼!”
说罢之后睚眦抬掌便向楼梵拍去,“慢!”正在此时,螭‘吻’起身阻止道。
睚眦的手顿时停在途中,转而向螭‘吻’怒道:“难不成你也想要造反?!”
而其他四人则不动声‘色’地望着螭‘吻’,既不组织,也不说话。
“造反?我们现在做的事不就是造反么?”螭‘吻’毫不客气地回应道。
睚眦闻言顿时僵住,螭‘吻’说得没错,自己现在所做的一切就是在造反,造龙族的反,造秦祺的反。
“呵呵,螭‘吻’长老说得不错,大家所做的不就是造反么?只不过我们都被人抛弃了!”楼梵趁机说道。
“抛弃?被谁抛弃了?”睚眦怒道。
楼梵看了一眼螭‘吻’等人,而后笑道:“我想,这不用小的说得那么直白了吧!”
“哈哈哈,楼宗主,我有理由认为你这是在挑拨我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蒲牢朗声笑道。
楼梵闻言后竟也是大笑道:“哈哈哈,蒲牢长老,难道你们兄弟之间的关系还用小的来挑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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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之后几人的脸上顿时变得有些复杂,而此时睚眦也终于明白了楼梵口中所说的这个人是谁。
“鲜于仲现在就在南城大营,我想几位长老都已经知道了吧,但你们一定不知道大长老和他究竟说了什么,或者说做了什么‘交’易!”楼梵接着继续说道。
“难不成你知道?”螭‘吻’问道。
楼梵轻轻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我猜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