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帝城西城外大营。
秦祺刚刚离去不久,螭‘吻’等五人脸上的惊讶之‘色’还未褪去,对于秦祺的这个计划,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疯子。
对,秦祺一定是个疯子,他这是在赌博在赌命。
“可是他只赌的是自己!”蒲牢轻轻叹了口气说道。
四人闻言后沉默不语,是啊,他只是在赌自己,没有牵连任何人,即便失败了,死的也只是他一人。
“他……”狻猊想了想说道:“他难道真的不会因为图信的事情而忌恨我们?”
“他不是圣人,如何能不忌恨,只是他知道什么时候做什么事!”蒲牢答道。
“图信的死无论如何都与我们脱不了干系,即便他说过并不计较,但,谁又能保证他不是在安抚我们呢?”螭‘吻’沉‘吟’道。
“他真的能杀得了那个人?”睚眦疑‘惑’道。
听得此言后,其他四人不禁摇了摇头,也许是不知道,也许是不能。
睚眦没有再问,当然,他也猜不到四人内心的想法,索‘性’他便不再言语。
而就在此时,只听帐外护卫走了进来,而后将手中一封信函递到蒲牢面前:“大人,大长老派人送来的!”
五人见状面面相觑,虽然还没有打开,但却早已经知道了这封信其中的内容。
“唉,希望他能成功吧!”蒲牢轻声叹道。
在夜‘色’的掩映下,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悄无声息地融入这无边的黑暗之中,在其身后是一名蓝衫男子,看上去神‘色’紧张。
“陛下,您真的要去?”蓝衫男子问道。
“嗯!”黑袍男子应了一声。
蓝衫男子的脸‘色’微变,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小的跟……”
“不,你马上回城!”黑袍男子打断了蓝衫男子的话,语气显得不容置疑。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