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天!”青衫男子回答得很干脆。
“那么,她,是否该死了!?”鲜于仲没有看青衫男子,而是在低头思考着什么。
“那要看大人是否真的做了决定!”青衫男子答道。
片刻之后,鲜于仲缓缓抬起头,眼中多了一股狠戾,“那么,去吧!”
青衫男子没有说话,身影竟逐渐涣散,瞬间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鲜于仲抬起头仰望着上方弧形的穹顶,缓缓沉‘吟’道:“一切,终究还是我的!”
“未必!”
正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道若有若无的声音,极轻,轻得好像有人在耳畔细语,轻得好像一只蚊子在一丈开外轻拍双翅。
帐外的护卫似乎没有人任何反应,但这却逃不过鲜于仲的耳朵,只见其豁然起身,而后警觉地喝道:“谁?”
然而那声音却再没了踪迹,鲜于仲周身青芒大盛,龙元气息在一瞬间直达帐外,而后迅速向四周均匀扩散,好似一道道无形的水‘波’一般将周围三十丈以内覆盖而入。
三十丈以内,没有任何活着的物体能够逃脱鲜于仲的感知,巡逻武修的脚步声心跳声,从各个帐内传来此起彼伏的打鼾声,甚至夜行昆虫怕过草地的沙沙声,一切,都在鲜于仲的感知范围内。
而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没有任何异常的气息出现。
但越是这样,鲜于仲脸上便越是凝重,因为他不会听错,那道声音真真切切地响起在自己的耳畔,但现在又真真切切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仅仅通过这一点鲜于仲已经可以断定,这道声音的主人的修为强得可怕,强得让自己第一次泛起一丝恐惧。
但鲜于仲却并不惊慌,因为这里有五万武修。
即便要杀,这五万人也足够将三大老祖那样的强者生生耗死。
 
;“传令,所有人帐前警戒!”鲜于仲是个骄傲的人,但面对生命的威胁时也不得不做好完全的准备。
但,帐外无人回应。
“来人!”鲜于仲厉声吼道,脸‘色’已是变得难堪至极reads;。
“世尊大人还是剩些力气吧!”正在此时,帐帘被人从外面掀开,一名黑袍男子款款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