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祺摇了摇头,继续说道:“而凭你的实力还无法做到这一点,所以你需要帮手!”
“于是,囚牛出现在了你的棋盘之上!”
“其实囚牛与你有很多想死的地方,比如野心,所以你和他在应龙的事情还未败‘露’之前便已达成了一个约定!”
当说到这里的时候,鲜于仲再也按捺不住了,开口惊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
秦祺摇了摇头笑道:“我知道的不止这些,另外,我说,你听!”
鲜于仲张了张嘴,却没有再说什么。
“与你比起来,囚牛的目标要小一些,他只求能够安安稳稳地‘操’纵龙族,做个无冕之王,而你不同,你要堂堂正正地登上那个位子!所以你的心要狠得多,也比他更能放弃一些东西!”
“比如你的那些部下,现在看来应该是你有意让囚牛帮你清除的,因为那些人与你不是一条心,而你的回报便是帮助囚牛清除其他八名长老!不知我这么说对与不对呢?”
“现在,你可以回答了!”秦祺补充道。
鲜于仲先是摇了摇头,然后马上又点了点头,但依然没有说什么,因为他已无话可说。
秦祺说的每一句话都好像亲身经历一般,似乎从头到尾‘操’控这一切的是秦祺,而不是自己。
这让鲜于仲感到害怕,他从未想过一个人的心能够缜密到如此程度,而且这个人还是
一个只有二十几岁的人类青年。
鲜于仲无法用言语形容自己此时的心,正如秦祺刚才所说,他显然知道的更多。
但,他是如何知道这一切的?鲜于仲不相信这仅仅是他的猜测,因为猜测始终会伴有缪误,但秦祺没有,说了这么多,每一件事都整理得清晰可辨,甚至每一件事的先后顺序都没有丝毫差错。
这已经不是猜测能够解释得通的了。
秦祺见状只得笑道:“那么我便当作世尊默认了!”
“不过世尊别急,因为事情还没有结束,我说过,我知道的很多!”
说到这里,秦祺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又说道:“我想我出现了一个错误,或许当初你和囚牛并没有见面,你们只是有一个默契,只是他并不知道你的目标是整个龙族,而你却知道他的目标是什么,你们都是彼此手中的棋子,不过囚牛显然落了下风!”
鲜于仲此时的手有些发抖,尽管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但秦祺还是注意到了他那只隐藏在袍袖中轻轻抖动的手。
“看来,这一次是真的猜对了!这只是一个‘插’曲,并不影响我以后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