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于伯生也好,死也好,终究与自己没有半点关系,即便其是冤枉的,自己也无需为此感到自责,更不会因此放过鲜于仲。
恰恰相反,对于鲜于伯秦祺也并不准备放过,既然他已经是个死人,那么就该有个死人的样子。
“世尊,你说的这些,与我没有半点关系!该死的人我不会放过!而且你可知道你的错在哪里么?”
鲜于仲见秦祺岔开话题,脸上‘露’出一抹嘲‘弄’的笑意,“现在说这些还有意义么?既然你来了,那么就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吧!”
虽然这么说,但鲜于仲却知道自己没有半点把握,以前能杀的时候自己没有动手,现在,局面已经翻转。
秦祺闻言后微微一笑,而后重新做回到鲜于仲身旁,目视前方说道:“我既然敢来见你,便有着十成的把握杀你,你是个聪明人,不要来试探我的耐心!”
鲜于仲轻轻地摇了摇头,而后深深地垂下,而秦祺并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此刻在鲜于仲紧紧攥着的手中已多了一粒赤红‘色’的丹丸。
“哼,你要杀便杀,何须说这么多废话!”鲜于仲低着头冷声说道。
秦祺没有马上回答,反而缓缓起身将自己身上的黑袍褪下,‘露’出了那一身同样漆黑‘色’的劲衣。
鲜于仲没有抬头,但对秦祺的一举一动却了若指掌,就在秦祺还未转身的一霎那抬手将那赤红‘色’的丹丸塞入口中。
而后脸上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呵呵,真不明白娑罗整日披着那黑袍难不难受,反正我是很不
习惯!”秦祺笑道,依旧背对着鲜于仲。
“世尊,我还有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
“问!”鲜于仲答道。
“你晚上会做噩梦吗?”
鲜于仲一愣,不明白秦祺这句话的意思。
秦祺微微转身,森然问道:“你杀了那么多人,难道你晚上真的睡得那么安心?那些被你害死的人们难道晚上不会去找你?难道你的心里就从没有过那么一丝一毫的后悔?”
鲜于仲闻言之后不由得朗声大笑:“哈哈哈,后悔?reads;!若真后悔的话老夫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当初留你一命!”
话音刚落,鲜于仲豁然起身,只见其周身皮肤瞬间变得赤红无比,周遭鼓‘荡’起一道炽热的红‘色’光幕,甚至就连其双瞳都变得血红,脸上表情好似一头疯狂的凶兽一般狰狞可怖。
秦祺见状心中一紧,几乎同时身体向后暴退,而后静静地望着鲜于仲那双血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