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与木族的西域是木族最后的阵地,也是土族的第一道防线,所以这里不仅仅驻扎着木族士兵,更是有着数万土族士兵和一部分火族的火甲军。
也正因为这里集中着木土火三族的精锐力量,才使得冥军没能再进寸土。
秦祺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是那么陌生,似乎这里原本就是一个与自己毫无交集的地方,而自己只是个路人。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当秦祺驻足仰望前方那座如剑一般挺立的山峰时,突然传来一声厉喝。
只见十多名全副武装的士兵跑了过来,手中长矛挺立,直指秦祺和娑罗二人。
看其这身装束,显然是木族的士兵。
离别多年,此时再见到族人,秦祺的心里也生出一番亲切。
“呵呵,这位大哥,我们想见见木神!”
想了想后,秦祺又改口说道:“或者匡儒也可以!”
闻言之后,几名士兵面面相觑,秦祺见状又补充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匡儒应该是在监军卫供职!”
此言一出,几名士兵更是如同看待怪物一般望着秦祺,随即呼啦一下子将二人团团围了起来。
“你究竟是什么人?先是要见木神大人,又说要见匡儒大人,看你言辞闪烁,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你是冥人派来的奸细!”为首那名士兵义正词严地说道,随即抽出背后的长弓再自箭壶内抽出一支羽箭,而后向空中射去。
从取弓抽箭再到拉弦放箭,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没有一丝多余,整个过程不过眨眼之间。
只通过这一点便足以可见这名士兵不仅有着长期训练的扎实基础,更有着临危不乱的心,而这一定是通过残酷的战争来锤炼出的本能,正如一些经验丰富的武修者即便闭着眼,甚至在不使用真元之力的情况下也能感觉到危险的临近。
这便是本能,是经历了无以计数的生死劫杀后锻炼出的本能。
“你确定你曾经是木族的人?”娑罗一脸诧异地望着秦祺,一张俏脸上写满了鄙夷。
秦祺看着娑罗的样子,心里突然觉得还是戴上面具的娑罗更讨人喜欢一些。
羽箭在空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呼啸,而后砰地一声爆裂开来,这显然是火族火甲军的做法,因为整个大荒中只有火甲军才会将火器运用到极致。
不过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羽箭倒是个示警的利器。
果然,片刻之后,便只见前方腾起了阵阵尘雾,紧接着听到一阵整齐的马蹄声传来,显然这是一队骑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