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货也是一个惯会挑时候伸手的家伙,他立刻问道:“那我之前扣的钱怎么说?”
王八蛋!
一句话恨得江河牙痒痒,劳资都快翻车了,你特么还关心扣的钱。
给我等着的。
“要是没出事,你扣的钱全部给你,但要是出事了,咱们再好好说道说道。”
语气里的不善已经不想掩饰了,谁让这犊子玩意这么损,就挑这个关键时候伸手。
挂断电话,江河百般感慨。
正经时候还得咱清姐,有事真上啊!
在什刹海外围等了将近二十分钟,刘浆再度打来电话:“危机解除!”
“吓死老子了!”
江河长出一口气,整个人瘫在驾驶位上。
这年头脚踏两条船不好搞,尤其是这两妞儿家里都不简单的情况下。
可今天躲过去了,明天咋办呢?
不行,得想个办法让俞小猫再也不去探班才行。
念头一起,江河就放开了心思,然后车子掉头直奔城东。
城东四合院,他和俞绯红的爱巢。
也不知道是不是做贼心虚的缘故,平常压根不进厨房的江河破天荒的跑去厨房煮饭。
正忙着呢,开门声响起,俞绯红小跑着跑进来。
想来她是已经看到江河停在门口的车子了。
“江河,你来啦?”厨房门口,俞小猫的声音表情无不带着雀跃。
“嗯,我想你了。今天怎么下课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