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渺感觉到,那些狗还活着,就那么活活地被定身术定在了那里,一点点滴落鲜血,滴落生机。云渺不敢再看下去,她受不了狗儿眼里那无辜的无力的绝望。
云渺忽然明的,刚刚山坡上为什么有那种阴气,似乎那片唯美的草地没有声音,没有动物啊。
云渺感到自己的头皮一阵发麻,这个地方,忽然让她有了毛骨悚然的感觉。
可是,她依然要探个究竟。
云渺闪动双目,瞅准了天坑壁上的一个洞,飞身一跃,稳稳地落在了洞口处。放开神识,小心地探向了洞穴的深处。
一个声音幽幽传来,仿佛来自地心深处,似乎是某种咒语。
云渺回望了一下洞穴外的景色,像是在寻找着什么,随即伸手,掌风划过,远处的一颗微微地抖了抖,落入飘飞,落入了云渺的掌中。
云渺轻轻地迈步向洞穴深处走去,经过一段狭窄路段之后,她的眼前豁然开朗,一个阔大的山腹洞穴展现在她的眼前,洞穴的地面光滑平展,发着暖暖的微光,洞穴四壁居然都是华美的水晶,水晶参差错落,与地面上的暖光交相辉映,浅紫色的微微光晕在整个空间里流转,这里,应该是经过精心设计与建造的一个奢华的居所。
一个法台,突兀地粗暴地占据着大厅中央的位置,极不协调地破坏了整个大厅,梦幻般的气氛,此刻,一个缩在黑色法帽与法袍里的,削瘦的巫师,正站在法台之上,全神贯注地默念着咒语,他手持法杖,表情虔诚。
法台正中是一个储满血的血池,鲜血还在沿着法台上面的一个钟乳石,一滴滴地注入血池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