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干的。”
“这我们不早就知道了,想必你这怒火不是因为这事吧。”白衣男子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也丝毫不因这少年的怒火而动容,慢条斯理的回复到。
“我……”少年看起来极为沮丧,又不好发作,低着头沉默不语。
“她被关了这二百年,可有什么变化?”白衣男子继续问道。
少年听到这“她”,不自觉的神色又复杂了些:“她没什么变化,不对,她变了点,好像更为的美丽动人,更加的风情万种,更加思慕着那人……”
白衣男子感受到这少年话里的怒火,继续用着温柔如水的声音开口道:“也不知这大小姐何时来看看我这师兄啊,这么多年不见了,我有时候还会想起当年南辰山上的日子,那时候你爹也不是现在这么刻板,可他那源源不断的野心却还没变,而这大小姐也还是整日想着法子跟师傅和姥姥耍小心眼儿的小丫头。而现在,师父走后,他们两个也都是这掌握天下的人了。”
少年沉默地听着白衣男子的讲述,怒火渐渐熄灭,静静地想着过去的事。
“叙,你这次奉父命出来为你哥哥寻着修复之物,可有头绪?”
黑衣少年眼底有一丝躲闪,迟疑道:“近日里似是有一些头绪了,只是这物太难取得,我怕是给那老东西带不回去了。”
“其实有时候取或不取,都在一念之差,失之毫厘谬以千里,你好生斟酌。”
林间又传来一阵凉风,别苑的落叶被微风骚动地摇曳不停。
少年深深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人,想说些什么,却又滞在喉间。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