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第三个问题,云霜缺市场渠道么?”
“云霜在被名姿堂打压,渠道应该是缺乏的。我答应过晗霜,金地旗下所有商城清退名姿堂,让云霜药妆全面入场取而代之……”
金中铭摆了摆手,意味深长地说:“我以前就跟你说过,你们所谓的渝都四少,真要玩起来没人会是她的对手,这句话在今天一样成立。
“玉堂我告诉你,你还是小看她了。以我的判断,她根本就没打算利用金地商城的渠道,顶多是拿去装个样子,等着别人来阻击骚扰,这一招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啊……”
“那云霜的渠道?”
“你慢慢看着就是,可别错过这个偷师的机会。”
金中铭没做解释,接着问道:“你说说看,云霜不缺资金,不缺技术,也不缺市场渠道,凭啥把股份卖给你?”
金玉堂若有所思,点了点头没有说话,不过悬在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金中铭用手指敲着桌沿,慢条斯理地说:“战略风险投资估值中,有一种方法是估算这个公司五年后的价值,乘以股份比例,再除以五年期的资金占用成本,就是当前所投入资金的金额。即便按五年翻倍的资金成本,你认为五年后的云霜,能不能值回六个亿?”
金玉堂总算明白了他老子之前的交代,若有所悟地问:“您的意思是说,夏晗霜的目的,仅仅是想把咱们金家,绑上她云霜的战车?”
“扯虎皮拉大旗呗!”金中铭哈哈大笑,感慨地说:“这丫头狡猾着呢,她现在实力弱小,敌人又太多,包括她出身的夏家,估计都会对她虎视眈眈,所以她才会拉上咱们金家当保护*伞!
“我甚至怀疑,这丫头一开始就作了这个打算,不过咱们也乐意。可惜咯,这丫头要是能做咱们家的媳妇儿就好了……”
“这个您就别念叨了。”金玉堂尴尬地说:“朋友妻不可欺,我跟她也不来电。”
“不提这茬了。你那个兄弟还不错,心善腹黑脸皮厚,就是嘴巴有点毒,呵呵……”金中铭将身体靠进沙发里,有些神往地说:“夏一航离世之后,你爸就没什么交心的朋友了,你们好好珍惜吧!
“这件事你办的不错,我马上让法律部起草相关协议。你就作为金地集团的代表,加入云霜药妆董事会吧!”
“……”
与此同时,夏晗霜跟费巧云也有一番类似的谈话,不过风格完全不同而已。
夏晗霜在电话里给老妈下了通知,费巧云不乐意说:“你就这么轻易把你妈卖了?为啥不是让那小子把股份拿出来?”
“这个处理办法,是几个月前我就跟他说好的啦!”夏晗霜就知道老妈要唠叨,半撒娇半当真地解释道。
费巧云的八卦之心大起,好奇地问:“哦,你们几个月前就勾搭上了?”
“费巧云,你能好好说话么?”夏晗霜恨恨地说:“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什么叫勾搭,说话那么难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