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杭双眼一眯,瞳孔微缩,冷冷地开口道。她没用正常的who而是what,翻译成华夏语就素:你是个神马东西?
华夏语言何其深奥,经常内涵得连华夏人都听不懂,牛头马面就更不懂了。他瞪大牛眼傲慢地用洋文答道:“本人奥巴牛,绰号野牛。请问美丽的女士如何称呼?”
“苏杭。请问野牛先生,你来渝都助纣为虐,不怕惹怒华夏的暗江湖人?”苏杭不想喊他“奥巴牛”,直呼其绰号问。
“奥巴牛”这种高大上的名字,不是一般人敢用的,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奥观海之类的梗。若是换成云开或者燕小乙,铁定会趁机施展强大的嘲讽技能,可惜苏杭没兴趣去嘲讽一个蛮夷,除了偶尔跟云开玩玩毒舌之外,对别的男人都是绝壁地高冷。
至于野牛的身份,苏杭隐隐有所猜测,大概是所谓的基因武士。conad2;十多年来,华夏暗江湖人跟西方的基因武士发生过多次冲突,输多胜少,可见基因武士的战力强横。
“依照本人的习惯,杀人之前不会废话。不过像你这样的东方美女很少见,我都有些舍不得下手了,不妨跟你多聊几句。”
野牛的丑嘴一咧,自以为是道:“我的确是第一次来华夏,你可以认为我是来旅游,因为你们华夏人在我眼里弱不禁风,以前的说法叫东亚病夫?
“对不起,我并没有故意轻视你的意图,不过这是事实。等下扭断你的脖子时,我会尽量温柔点,毕竟美丽的东方女性并不多见,对不起!”
如同大多数西方人一样,野牛的风度和礼貌,本质上是红果果的自负和优越感,即便他在自己的国度里,也是个被白种人所歧视的黑人。
苏杭是个华夏人,还是个骨子里很骄傲的华夏人。“东亚病夫”这个歧视性的称谓,彻底激怒了她,她一言不发地勾了勾手,然后比划了一个国际通用手势:拇指向上然后反手向下。
野牛暴怒地咆哮一声,如同发狂的蛮牛向苏杭冲去。苏杭飘然而起,身姿灵动,两人之间的恶战用一部动画片来形容就素:美女与野兽。
与卢敬亭杀在一处的云开,心头警铃大作,己方三人都遇到了强劲的敌手。青帮敢请洋人出手,便有勾结海外势力之嫌,若他早知道这一点,便会提前通知特安组,以摧枯拉朽之势将青帮扫除干净,可惜为时已晚,卢敬亭不会让他抽出手来。
卢敬亭身材矮胖,活像个皮糙肉厚的黑熊,用风车车的网游用语说,就是防御高力量大,却欠缺了速度和敏捷。云开一直倚仗灵活的身法跟他游斗,以多次受伤为代价,逐渐摸清了铁布衫的弱点。
没有无缺的防御,铁布衫也是如此。卢敬亭挥拳直击,拳风带动着雪花,直冲云开面门。云开双臂交错成十字格挡,双脚在雪地上划出两道沟槽,趁势向身后退去,靠近院墙时飞身一跳,站在院墙上大笑道:“企鹅,你的铁布衫也不过如此。conad3;我知道你的罩门在哪里了!”
“哦?”卢敬亭连跨数步起跳,皮球一样弹地而起,嘴里冷笑道:“那你告诉我在哪里?”
云开双拳变爪,鹰扬式扑击而下,鹰爪直奔卢敬亭头顶百汇大穴。“你一直有意无意护着屁股,难道是担心我爆菊?我显然没那爱好,就算有,也不会对一个死胖子感性趣。所以只有一个原因,你的罩门在尾闾穴!”
“姓云的,你的嘴上功夫比手上强多了!”卢敬亭被压回地面,张狂地冷笑道:“就算你知道又怎样?有本事破得了再说!”
“尼玛真恶心,把罩门放那里,真等着人家爆你菊花?”
云开的确被恶心到了,还被难住了,卢敬亭不可能撅起屁股送给他捅,只能在对战中寻找机会。他一声长啸后,腾空跃起两三丈,在空中鹞子翻身,头下脚上直击而下。
卢敬亭眼冒凶光,自恃铁布衫功夫了得,不闪不避迎击而上!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