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不存在?”了解她本性的云开,不由得撇了撇嘴。谁要相信这祸害的话,会被她卖了还替她数钱,小巫婆貌似轻松的坐姿,其实随时准备跑路,当然,更有可能是趁火打劫。
他心里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阴魂不散啊,小巫婆跑到渝都来干嘛?
不过眼下表链还在苏北手里,不是跟她较真的时候。女神经不好对付,金刀苏北却更难对付,还带着明显的敌意,真是莫名的奇妙啊——
苏杭,苏北,这货难道不是小气妞的家人么?
莫非,对方是代表家族来面试考察他这个准女婿的?介么说的话,小气妞准备带他见家长了,可是,哥还没准备好哇肿么办?
猫腻,这事儿绝对有猫腻。如果是丈母娘派来的面试考察,为嘛要绑架他的宠物鸟?那啥,打狗还得看主人呢,苏北竟然欺负他的鸟,叔叔可以忍,婶婶也不可以忍啊!
云开摸不清人家的来意,只好看在小气妞的面子上,勉强按捺住被人欺负的不爽,拱拱手问:“苏北师兄,小弟蝴蝶谷云开。请问你是苏杭的……?”
这下轮到苏北难以回答了。他是苏杭名义上的未婚夫没错,可血缘上却是她的远房表哥,这事儿就没法儿启齿。
一方面,金银岛的传统一直为人诟病,尤其是了解些内情的神女峰和蝴蝶谷,拿这个说事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即便是在金银岛内部,也存在不少反对的声音。
另一方面,苏杭本人根本就不承认这门亲事。以苏北对她的了解,他要敢把事实告诉云开,铁定跟他翻脸,想娶她更是想都别想了。
所以,这件事还得用别的办法解决。苏北有了主意之后,压下心头的嫉恨和怒火,冷冰冰地答道:“我是苏杭的表哥!”
“矮油,原来苏北师兄您,就是苏杭经常提起的表哥啊!”
云开打蛇随棍上,貌似亲热地满嘴胡诌道:“北表哥,难得你来了渝都,要不小弟我做东,去江边喝两杯给你接风如何?我知道有个江边酒吧不错,是暗江湖人开的……”
他嘴里的“北表哥”说的含混不清,听起来更像是“卑鄙哥”。
至于说苏杭提起表哥的事,那纯属子虚乌有,完全是小气云为了套近乎——为了跟苏杭套近乎才杜撰的。
“表哥?我不是你的表哥,你少跟我套近乎!”苏北脸色铁青,气不打一处来。
“呃——”云开尴尬地揉了揉耳垂,讪讪地说:“那啥,北……师兄,咱们这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为何对我成见很深的样子?”
苏北眯着眼睛说:“原因你很想知道?”
“当然。虽说咱们三奇门互相瞧不起,却同属于医道一脉。”
云开揉着耳垂,意有所指道:“何况你是苏杭的表哥,说不定以后还是一家人,低头不见抬头见不是?”
这话说得相当露骨了。苏北不是傻子,越听越不是味道,肚子里有苦说不出来,深深地吸了口气,冷笑道:“那好,我就直接了当地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