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可有可无的小鱼。”云开举着双手,表示自己很害怕。“我先申明一下。我跟他们金银岛是仇人,准确地说是来抢亲的,一月先生如果不信,可以问问在场的客人。你们到来之前,新郎正要出手杀我……”
“哈哈,还有这种好玩的事情?”杰诺瑞看了看清秀绝伦的苏杭,眼底闪过一抹惊艳,赞同地点头说:“不错,你的眼光不错,哈哈哈!”
“是啊,我跟她真心相爱,两情相悦,没想到她明天就要嫁人了,新郎却不是我。
一月先生,如果是你遇上这种情况,你会怎么做?”
“很简单,杀了他自己做新郎就是啊!”
“我也是这么想。”云开表示赞同地点头。
“那么,”杰诺瑞眯起眼睛问:“你究竟想说些什么呢?”
“我就想请问问一月先生,我不是岛上的人,是不是不在你们的目标范围?”云开小心翼翼地问:“或者换一个问题,你们带走岛上的人之后,我们这些婚礼来宾会怎么样?”
“当然是,送你们去另外一个地方,嘿嘿!”
“地狱?”
“含蓄,含蓄!如果我没说错的话,这是你们华夏的文化特点。”杰诺瑞哈哈大笑:“就算我们彼此都心知肚明,有必要这么大声地说出来吗?”
盆景林里,有压抑不住的惊恐,有拼命捂嘴的哭叫。
来参加婚礼的宾客,大多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无意中卷入了这场跨国绑架事件,只能在黑洞洞的枪口下瑟瑟发抖,被动地等待悲惨结局的到来。没有人敢再挑衅匪徒的神经,因为那位被枪杀的客人还躺在血泊之中,身体已渐渐冰冷。
从另一方面来说,如果不是这些被劫持了的人质,金银岛也不至于如此被动。就算所有高手都中了解剑丹之毒,那些端茶递水的妇孺也不是吃素的好伐?
杰诺瑞这个2b杀手,之所以敢于唧唧歪歪地装逼,也是因为此故。同样,苏老爷子、薛汗青和云开先后挺身而出,也是想拖延时间寻找反击的机会。
“我明白了。”云开点了点头说:“我想请问一月先生,我可不可以选择投诚,从而换取豁免的机会?”
投诚?豁免?!
这话直接犯了众怒,不了解真相的苏家人立刻火冒万丈了。
金银岛是神马地方?是几百年前抗倭前沿阵地,坚守国门的桥头堡啊亲!看在蝴蝶谷同为三奇门的份上,你忒么来抢亲我们就忍了,现在居然还敢充当叛徒,卖国求荣?!
“云家的小子,你敢?!”
“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