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了浴室,沈羲浔拿着吹风机,到陆瞻一旁,蹭蹭陆瞻的肩膀,说道:「上次你说帮我吹头发,还没吹。」
陆瞻看看吹风机,又看看沈羲浔。
沈羲浔的头发包裹在毛巾里,皮肤如同婴儿般沁白,吊带裙挂在骨感的肩头,肩头淡淡的痕迹,每次都让陆瞻心头一紧。
他拿起吹风机,说道:「坐好。」
沈羲浔坐在凳子上,陆瞻解开沈羲浔的头发,开始温柔的吹她的长发。
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小心翼翼,生怕一个拉扯,弄疼。
生疏,细腻,指尖轻柔的,像是无数个梦境中所期待的幸福片刻。
沈羲浔看着镜子里的陆瞻,低头垂眼,眉目间是专注,修长的手指在她的头发丝间不断绕过。
这个男人,有毒。
沈羲浔抿起唇角,陆瞻不经意的看到镜子里的沈羲浔,问道:「笑什么?」
「开心,所以笑。」沈羲浔笑得更大胆,整个嘴角都扬起,露出皓白的牙齿。
「傻。」陆瞻哼道。
沈羲浔随陆瞻怎么说,她就是笑不停。
吹完头发,已经过了凌晨。
沈羲浔神经被刺激了一般,身体疲倦,精神却很亢奋。
陆瞻关掉床头灯,把被子拉扯过来,说道:「赶紧睡觉。」
「不困。」
「想什么?」
「阿瞻,你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暗黑的房间里,听不到太多的动静,陆瞻的呼吸,就在耳边。
沈羲浔问过之后,陆瞻顿了一会儿,才问道:「你想听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