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马固临时认识的朋友,马固到处混吃混喝是常事。
马固的尸体停了三天,就由村里的男人抬着下葬了,用那张草席裹着埋入土中。
马固家境虽然很是贫穷,但也有个破房屋和一点田地,鉴于徐兴在名义上是马固的儿子,而马固的父母去世,又无兄弟姐妹,这点财产就归楚音和徐兴所有。
而马固这人也没什么亲戚,在他们父母那一辈的时候人丁就单薄的很,若不是这些因素,马固也不至于一直未娶妻了。
徐父徐母过来劝说楚音跟他们回家生活。
孤儿寡母单家独户的,难免被人惦记。
徐父其实也才四十左右,正当壮年,目光清明:“棠儿,别不好意思,你只要记住我们跟其他父母不一样就行了,再怎么说我们是认得字的,你也是认得字的。”
“我们总归比别人多懂些道理。”
在徐姝棠年幼时,徐父曾在学堂做过工,那时候有个读书人开办学堂,请了徐父去帮忙。
后来徐父就带着徐姝棠跟着读书人学了字,徐姝棠的名字还是那个读书人取的。
再后来读书人关闭了学堂,另寻生路去了。
说起来也是机缘。
穷苦人家能识字很不容易。
楚音又看向徐母,徐母摸摸楚音的脑袋说道:“棠儿,我们回家,我们徐家不怕被人说闲话。”
已经出嫁又丧夫的女子回到娘家生活总是被人说闲话,但他们并不在意。
楚音点点头:“好。”
闲话什么的,不在意,以后日子过好了,更没有人敢说什么。
先回去看看,之后再来处理这点房屋和田地。
由徐父带领楚音,专门去县上告知了官府马固“猝死”的事。
办了一些手续,算是给马固销户。
而徐母带着兴儿在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