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福闻言又惊又喜,猛地从床上蹦了起来。“她……她的意思是让你……让你晚上留在这里陪我?”
“是呀……”
崔娇满脸羞红地说:“忆欣姐说你晚上起夜后每次都要喝杯热茶才能睡下,现在身上有伤,没人照顾不行。”
陈小福心想我还有这种习惯吗?怎么我自己却不知道呢?嗯……八成是老庞同志原来有这毛病。想到这里不禁多少有些失望,忍不住又问:“那……那她还说没说别的什么呀?”
崔娇闻言俏脸羞得更红,只是用双手不停地绞动着衣襟,嘴里呐呐的却说:“不告诉你……你自己猜吧……”
陈小福风头心中大乐,暗想看你这样子,就知道肯定还有猛料没爆出来,于是忍不住翻身下床,说:“快给我从实招来,若敢隐瞒看我不打你的屁股才怪。”
崔娇见陈小福竟然急得跳下床了,立刻紧张地过去扶祝蝴,嗔怪地说:“快点儿好好躺下,你要再乱动的话,娇娇可就真的不告诉你了!”
“好,好,我躺下就是,那你快点儿说……”陈小福说着果真乖乖地躺了下去,但是却趁机握住了崔娇的小手。
“好了,告诉你吧……”
崔娇风情万种地横了陈小福一眼,悄声细语地说:“忆欣姐还嘱咐我说……说你的身子还未大好……所以让我……让我帮你把握好尺度,不要让你……不要让你太过劳累了……”
崔娇这番话说得既轻且软,又是吞吞吐吐、断断续续的,陈小福要撑起身子,支起耳朵才能听清她在说什么。听罢之后,先是微微一愣,暗想:我晚上不就是躺在床上睡觉吗,又怎么会劳累呢?她又让娇娇帮我掌握什么尺度呀?唔……难道……难道她的意思是说我和娇娇做那种事不要做得太频繁吗?
陈小福想到这里心头一阵狂喜,如果冯忆欣真的对崔娇说出了这种话,那就证明她已不仅仅是默认了自己和崔娇的情人关系了,而且简直就是有意成全嘛!那样的话自己就不必再在道德和感情的天秤上左右徘徊了,所有的问题和烦恼全都迎刃而解了!
陈小福再抬头向崔娇看去,只见她满脸都是掩饰不住的娇羞和欣喜,完全是一副新娘初嫁,坐在洞房里等待相公来布施雨露的模样,更加确信自己猜得没错。于是伸手在她那丰满浑圆的俏臀上轻轻拍了一下,说:“快去呀,还在这愣着干嘛?”
崔娇微微一怔,说:“去……去干什么呀?”
陈小福满脸淫笑地说:“去沐浴更衣,等着朕临幸呀!呵呵……要不等一下刚弄到一半儿,你又吵着要去洗澡岂不是要活活的急死我……”
崔娇“嘤咛”一声,忍不住在陈小福胸口轻轻捶了两拳,说:“你个死色狼,谁答应要和你……那个了呀……哼,还说什么临幸,少臭美啦……”
“哎呀,救命呀……”
陈小福立刻装模作样地捂住胸口说:“小媳妇争风吃醋、谋杀亲夫了!”
崔娇先是吓了一跳,紧张地问:“哎呀,对不起,打疼你了吗?你的伤伤口要不要紧……”待后来听他说什么“争风吃醋、谋杀亲夫”,才知道他是故意在逗自己,于是又气又乐地在他头顶狠狠打了一个爆粟,说:“死色狼,再敢惹我,今晚就真的让你……让你一个人干着急……”
冯忆欣领着瑶瑶刚刚走上楼梯,就忽地停住了脚步,自言自语地说:“糟糕,我刚才的话好象没有说清楚呀……小福的身体还没有大好,我担心他晚上看书看得太晚会太劳累了,所以让崔小姐看着他点儿。可是……可是我对崔小姐说得太简单了,他们……他们该不会……不会会错了意,想到那种事上吧……”
冯忆欣想到这里不由得暗自顿足,可是话已经说了出去,现在再想收回也来不及了#糊总不能再去向他们详细解释,说自己其实并不是支持他们搞……那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