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范烈将自己融入到了宁家,宁无忧对于他的怜子之意,他看到了心中,他已经把宁无忧当做了父亲。
昨天,林玉雪与她这身体的父亲江贵去参加家族中一个长辈的葬礼。
林玉雪不在,宁无忧来看他。听到有人进门的声响,范烈不想说话,就闭起眼睛,装做睡意正浓的样子。
站在床边,看到宁烈正在熟睡,宁无忧轻声的说出了这一番话:
“烈儿,我知道你已经走了,你的身体中现在的这个人并不是你,你的眼神变了。烈儿,不但如此,你的妻子我想也不是先前的江雪了。父亲虽说功法不高,但却有家传的一门识心术在,你们两个想必已经走了。”
听到宁无忧的话,范烈不由有些吃惊,他想不到宁无忧竟然可以看出他已经不是先前的宁烈了。
范烈慢慢睁开眼睛坐了起来,他看着有些发楞的宁无忧说道:“对不起,我叫范烈,如果你愿意,我还是你的儿子宁烈。我不知道我的元神为何进到了宁烈的身体之内……,这既然是宁烈的身体,我就是你的儿子。”
宁无忧也明白,如果没有这个叫做范烈的人,宁烈已经不在人世了。江雪想来也是如此,江雪和烈儿已经被**毒死了。是他们两个人的元神凑巧的进入才让烈儿和江雪“活”了下来。
宁无忧也是一个有诀断之人,听了范烈的话,他看着范烈苦笑着说道:“你叫做范烈,我儿子叫宁烈,想是你们有缘。我也知道,如果不是你的元神进入烈儿的体内,他就会永远的不在了……,好!你以后还是我宁无忧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