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人意识到自己出声太大,赶紧又压低了声音,“那真摊上事了。”
“可不是,就在昨天,鬼王宗就砸了王老板东街的一间铺子,说是再推脱下去就把他家的铺子全砸喽。”
“怎么不报给城主府啊”
“鬼王宗这帮畜生,城主府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鬼王宗宗主鬼胜可是造化八段的强者啊。”
“这真的假的啊。”
“哈哈,管他真假,反正这王老板平日里也不是什么好人,心黑着哩,就让他和鬼王宗狗咬狗去吧。”
三人越说越来劲,动静一点不小,但在角落的王老板却没有为此站起来露出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只是自顾自地喝着闷酒。
过了半晌,三人酒足饭饱,彼此醉醺醺地扶着出了客栈。
现在正是客栈的冷清时段,小二都躲到里间的火炉边取暖去了,堂子里就剩下了风度和王老板。
风度喝完了最后一口烧酒,摸了一下自己腰间的内袋,空荡荡。
好像没钱了,风度仔细地查看了一遍自己的内袋。
他起身走到王老板面前,后者被他这一举动吓了一跳,但风度压低身子在他耳边冷语:“我能帮你杀人。”
“”
“五十万金。”
“”
这天夜里,天幕城再次下起了雪,纷纷扬扬。
房间里传来宾客喧闹的声音,很欢愉,琴瑟声、笑声、女声。门窗上投射出里面的人影,都被那灯火有意无意的拉长、扭曲,变得光怪陆离。
黑夜是猎人布下的牢笼,处处危险。
猎物在四周游荡,与死神交舞。
鬼胜重重地推开门,神色迷糊,脸上堆着笑:“兄弟们继续玩,继续,大哥我去解个手,解个手。”
“哦,大哥你这是要尿遁啊,真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