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亦略一思忖,身形忽然横移出十数丈远,向前飞去——
“当!”
额头再次吃痛,千亦皱下眉来,他已经确定此事是后面那个装睡大叔所为,意图是不让自己离开。
没有回身询问,千亦脚下一错,身形宛如闪电,瞬间从十数个方位向前突进——
当当当!
一连串的脆响,千亦依旧没能前进半步,额头通红一片,即便是他也感觉生疼。
这时,身后的男子打了一个大哈欠,阴阳怪气的叫道:“是谁大清早搅扰本宫的美梦?”
……
南宫秀川伸着懒腰,脚上的草鞋掉在地上。
他心情不怎么好,昨日宫主告诉他有个叫千亦的学子可能要旷今天的课,让他前来考校一番,合格便放他去。
南宫秀川听了当时便不爽,国院竟有这等不听话的学子,自然应抓来狂殴一顿,若敢不服,再殴,不服,再殴,殴到服为止。
可惜,这美妙的想法不仅没实现,他还冒雨来到界门前,在一颗青石前睡了大半个时辰,若不是自己也对这小子有几分兴趣,而自己又只是副宫主,他才不来这里受这个鸟罪。
看了眼额头发红的千亦,南宫秀川心情好了不少,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千亦没回答,表情平静地如一碧春江。
眼前这男子只身来此,又没有和昨日光头少年一样的心思,多半是已了解自己的实力,确信自己无法逃脱,他再跑也是枉然。
南宫秀川本还想再奚落几句,但千亦这张脸实在是时间最扫兴的画面,似乎只要自己再嘲讽一句,便和小屁孩一样幼稚不堪。当下心里冷哼一声:本宫气量如海,不跟这小子一般计较。
从怀里掏出一本书,扔了过去。
“半个时辰把这本书背完,今日你符箓宫和阵法宫的课可以不用去。”
果然,千亦心中一叹,他就知道猜到是旷课的事。
中年大叔扔给他的是一本《易理》,书并不厚,只有薄薄的三十来页,但意思极难懂,千亦粗看一下,只能强行背记。好在他记忆力极强,过目不忘,几乎是十来息一页,这样背下去,远不用半个时辰。
然后,便在千亦背完三分之一时,书页忽然蹦出一个小人的虚影来。也不攻击,只在眼前哈哈大笑,一边说着什么,声音极有吸引力,让人忍不住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