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睡去的人打着微鼾,偶尔还会说几句梦话。
我摸了摸她的头,将她抱到卧室里,给她盖上被子,脱了鞋。
祝你好梦。
这么念叨着,我将桌子搬回原位,洗了碗,拖了地。
最后,我从冰箱里拿出青梅和酒曲,酿好新酒之后,将那个坛子埋到原来的位置。
走时,雨已经停了。
但乌云还在,所以我依然撑起了那把黑伞,独自离开这人烟罕至的尘花巷。
这个地方我一生只来两次,一次初见,一次终老。
她会一直在那颗大槐树下等我,尽管她不知道我的名字,大概也忘记了我的样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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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
某个偏僻位面的监狱里,脸上有一道可怖疤痕的少女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你在干嘛?”
“系统?”
这是死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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