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得张强醒来,只觉全身酸痛,疼的他龇牙咧嘴,只好勉强站起来活动一下身体。而不远处的玄虚,此刻闻声,停止打坐,开口道:“小子,你以为符箓法术那么好学,这么拼命?难道不知道,‘月满则亏,水满则溢’的道理吗?师叔知道你想尽快学会我们门派的符箓法术,可好歹也要注意休息呢。看吧,适得其反吧,活该你全身酸痛。哈哈哈...”
张强正欲开口说什么,突然自己肚子开始咕咕叫起来了,这才想起自己晚饭还没吃呢。接着感觉有东西朝自己飞来,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仔细一看,原来是一袋‘盼盼法式小面包和一瓶娃哈哈营养快线’。不经哑然,忍不住开口道:“师叔,这...”
“这什么这,很奇怪吗?难道我们道观就不能有这些面包了吗,也不看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玄虚哼道。
“没,没什么”张强支支吾吾道。
“赶紧吃,吃完回去打坐练功,修炼‘胎息功’去!”
“是,师侄遵命。”张强咧嘴笑道。
“刚看你都开始修炼起‘胎息功’来了,不过也算摸到点门道了。不错,不错!悟性还凑合。”玄虚继续说道。
“走,跟我回观内去,边走边吃吧。记住明天早上卯时初,绕着咱武当天乙真庆宫和武当金顶来回先跑个四圈,辰时前完成。”玄虚紧接着又说道。
“额...”张强无奈回应道。
刚一回到天乙真庆宫自己的住处,张强就忍不住盘膝打坐起来,又开始了‘胎息功’的修炼了...
翌日,天刚微明。此时的武当山南岩和武当金顶之间,就有一道身影奔跑在两处之间,此人就是张强。一大早就被玄虚叫醒,让张强开始实行他的“地狱魔鬼式训练”:绕着武当天乙真庆宫和武当金顶来回先跑个四圈。
待得张强跑到第四圈,来到武当金顶时,已经日上三竿了。刚一到金顶,张强就感觉呼吸急促,手脚开始打颤,只得觅了一块空地,盘膝打坐调息起来。
忽然一阵微风拂过,张强正自调息时,只感觉到一股宏大的真气自鸠尾,命门等诸穴缓缓传入体内,原本体内那两股躁动不安的灵力竟奇迹般随着这股真气的注入安定了下来,仿佛是脾性暴躁的猛兽被催眠了一般。
感觉到身体稍微好受了一些,张强这才意识的清醒过来,此时,却见一老者正手心抵住自己的背脊,那老者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师叔,玄生道长。
当下,张强想要转过身去见礼,玄生却开口道:“莫要分神,一心一意,依其道而行,动静之机,在于阴阳,总归神聚。神聚则一气鼓汤,炼气归神,气势挪腾,精神贯注,开合有致,虚实清楚。左虚则右实,右虚则左实。虚非全然无力,气势要有腾挪。实非全然占煞,精神宜贵专注。紧要全在胸中腰腿间运化,不在外面。力从人借,气由脊发?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臂,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
张强也不违逆,依言而行,径自将玄生传入的那股真气照其说的法门运行,只稍等片刻,便觉全身一松,所有潜伏的真气都安定了下来,如沐春风。
“呼....”待到张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气沉丹田,玄生才将手掌移开。
见张强神清气爽,缓缓睁开眼睛。玄生才点点头,开口说道:“看你这个样子,肯定是玄虚师弟在对你进行他那‘地狱魔鬼式训练了’!对了,你这是第几圈了?”
“回禀师叔,这已经是第四圈了。”张强苦笑回应道。
“难怪,你怎么也算是刚入门的弟子,这玄虚真是不知轻重,怎么能让你跑四圈呢。平常弟子能坚持两圈下来的都不多,居然还限时。唉...难怪会引发你体内灵力紊乱,居然还间接引发我派三丰和你派守清祖师的灵念传承引发共鸣,造成你体内真气、灵力相互冲突呢。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玄生叹道。
“啊?不是吧?玄虚师叔说我经历过三丰祖师灵身的经脉梳理,体质异于平常弟子,所以要加量的。估计玄虚师叔他也不知道会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