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奴婢刚刚去看了,什么都没有。想必是附近的猫到处跑,磕着碰着发了声响。”
齐玉阖了阖眼皮,用手揉了揉太阳穴,“既然如此,那便没事了。今日我有些乏了,想早睡。”
“对了,我一向睡眠较浅,你就不用在里屋守夜了,到偏厅休息吧。”
望绵摇摇头:“奴婢在门外的榻上睡,方便小姐使唤。”
齐玉也没再劝,点点头:“随你吧。”
等望绵帮她把藕粉的床帘层层放下,听着那一声关门,齐玉双眼睁开,从床上坐起。
掀开帘子的一角,让外面的烛光透近床来,快速从手中拿出那块绢布摊开了来。
上面的字是风时尽的,她见过,一下子便认出。
没什么别的嘱咐,只是来给她下任务了:接近林延归,参加宫宴。
只这一句,齐玉说不出心中什么感受。既然风时尽能这样一下子写出林延归的名字,说明她身边是有风时尽安插的眼线或者说是暗卫,那么她今天的事情风时尽肯定也都知道。
包括她被陆思嫣金娆算计,被何君怜弄伤。
齐玉只觉得右边腮帮子里裹着的上下牙合着很硬,眉头是拧成川字又舒开。
她再怎么样,也都是无所谓的,她此时此刻的情绪也是多余的。
齐玉将绢布压在枕头下,这些东西是不可留下的,但她只明日寻个机会处理。
而现在,齐玉什么都不想再想,她活着,有血有肉,得睡觉。
这是她现在唯一想的。
齐玉闭着目,太阳穴是紧绷着,怎样也难眠
今日这一出再如何她是将陆思嫣和金娆惹恼了,往后的需要收的‘大礼’肯定只会更多。
只是后面的日子却是安静得出奇,但齐玉心中不安,她觉得这只会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不想的是好些日子院子里除了望绵其他几个丫头总是早出晚归,临近了才知道原来是相府的嫡长子要回来了。
陆旭舟上上月出门游学,明日是他回府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