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思量着,刚才风时尽明明让韩易把人赶走,这下却又这么来问她一问,可是改变主意了?
面纱下,齐玉开口答应了。
韩易对那女子挥了挥手,示意她到队伍中来。
女子脸上顿时浮现出惊喜,开口说:“多谢军爷垂怜,我……”
“够了,”风时尽冷冷出声打断,耐心明显已经耗尽。
韩易马上上前拉了她一把:“识相点跟着,我们领主并不关心你的遭遇!”
女子红衣如火在一群铁甲中,除了那位貌若天人的领主,再注意到的自然是同样骑着马的齐玉,她小心翼翼跟着齐玉,一旁的陈小四本就好奇心重,又看到她如此漂亮,又忍不住上来搭话。
他问:“你叫什么名儿,你是怎么回事?”
女子睫毛微颤,“我名叫温茗,姓楚。家道中落被买入风月之地,还未落场便被一个县爷看上,逼我嫁去做妾,半路却遇到劫匪我趁机逃跑才遇到了军爷们。家父曾说一军腰围青色带是就百姓于水火的,这才想着求救。”
落场是隐晦话术,楚温茗的意思是自己还未正式接客,强调自己仍为清白之身。
听完此话陈小四面色古怪,点点头,没再和楚温茗交谈了。
这位姑娘的遭遇怎么和齐玉大差无机啊。
齐玉就在他俩旁边,那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如耳中,手握缰绳不禁紧了几分力道,向左方微微侧头看向风时尽,却不料他也在看她。
视线碰撞,齐玉慌忙转移,微微有些懊恼,在她没看见的时候风时尽却是冷不丁一笑。
行军的第二日风时尽终于让整个队伍搭帐休整。
楚温茗早已将嫁衣换下,穿着淡色长裙的她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她听进了风时尽的话跟在齐玉身边,说要伺候齐玉。
齐玉没太和楚温茗多说,只是继续研习风时尽给她的兵书,楚温茗也识字,研墨时会常常凑上来看两眼,齐玉会不禁警惕对她。
这日两人仍在帐中看书,韩易走了进来。
齐玉连忙起身,理了理衣袍向着韩易走了几步,却见韩易对她摇了摇头。
有些错愕,看到韩易一言不发却用手指了楚温茗。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齐玉面上平静,心中实则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