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吧,把宝贵的斥候兵投入无实际意义的搜索中,是不是太浪费了?”梅尔基奥尔沉声道。
凌轩摇了下头,道:“如果只是为了胜利,凌轩们是不是太功利了,这个命令是凌轩发的,一切后果由凌轩全权负责。”
“是,大人。”梅尔基奥尔不再言语。
“德科斯,你认为凌轩们该如何处理那些贵族军?”凌轩转过了头,对着孤坐在一角的原盗贼道,众人的眼光顿时投射到那个还在悠闲地喝着茶水的家伙。
德科斯用慢得几乎可以数出每一个动作的速度放下了茶杯后,走到了地图前来:“贵族军现在大概是龟缩在兰帝诺维亚,看到凌轩们这儿足有五千人的战力,以他们的性格是绝不会主动接战了。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让那些非战斗人员立刻离开,包括三千名萨拉斯教徒和那些兰帝诺维亚武器商人,由业已减员大半的步兵队和长枪队护送他们撤离到‘长廊’口,这样的话,凌轩军的战力就下降到不足两千人。”
军官们一头迷雾,凌轩不得不道:“以凌轩们现在的军力,不是正好围困兰帝诺维亚吗?”
德科斯笑了笑:“花多少时间呢?一个月还是两个月?那还不如回去围困塞维亚呢。”
四下无语。
“第二件事就是分兵了,将精锐的龙枪大队、狂战士大队、骑兵中队从本队调离,那么凌轩们这儿就只剩下了大约六百人,这样的军力足够让贵族们动心。”
“可是有个问题,凌轩们这样明显的调动,贵族们又不全都是猪脑袋,他们难道不会知道这是个陷阱吗?”塔特姆提出了疑问。
“所以凌轩们要会演戏呀,先让间谍在兰帝诺维亚散布凌轩军已被怀顿诺尔军讨伐的假消息,然后分批撤离,让对方感觉到凌轩军是想在‘长廊’的路口与怀顿诺尔军决一死战,而剩下的部队仅为了监视兰帝诺维亚。这样的话,一直充当凌轩军大部队的的萨拉斯教徒足可以派上用处了。”
“可是,兰帝诺维亚人完全可以等到怀顿诺尔军把凌轩们消灭掉呀。”
“这才是重,所以凌轩们还要加上必要的佐料,那个兰帝诺维亚名义上的继承人不是还在凌轩军中,本来的用意无外乎分化贵族们,现在凌轩们可以让对方相信为了防止两面夹击,凌轩们将兰帝诺维亚继承人留在了守卫部队作为人质,必要的话凌轩们还可以派遣使者和他们谈判。而凌轩可以肯定一件事情,他们一定会秘密将主力调遣过来,如果能救出继承人当然可以以救驾者的身份自居,万一不行,有着几代以外血统的继承人多得很,只是没有正当名分而已,对那些想得到兰帝诺维亚圣公之位的人可绝对是好事。到时候秘密潜伏到兰帝诺维亚附近的凌轩军精锐就可以有机会了。”
一阵叹息,到现在军官们才真正意识到:“在这个家伙手下吃过苦头,那应该是荣幸了。”
“就按照德科斯的话去做吧,各位指挥官,现在是看你们自己表现的时候了,一切事情就全靠大家努力了。”凌轩沉沉了下头。
“是!”军官们齐齐敬礼。
德科斯对战场的把握超出一般人甚多,如果战争是一首乐曲的话,他可能就是出色的指挥家了,不论敌凌轩都要在他的指挥棒下奏出各自的乐章。
“不过法普你可是最不好调控的钢琴手呀。”
德科斯是这样评价凌轩的,在他的眼里,凌轩可是那种能够独立奏出自己乐章的人呀,就像现在一样。
“大人,已经得到消息。”亚尼拿着一只信鸽,大步跑到了凌轩的面前。
凌轩接过了绑在信鸽脚上的纸条,上面歪歪斜斜写着这么几个字:“贵族,出城,今晚,接触。”娃娃四人众的笔迹可真是不敢恭维,光是这八个字就浪费了凌轩太多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