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盏茶的功夫,上百的鞑子骑兵就被砍了脑袋,当拎着血糊糊脑袋的军士们回到山上,白龙湖湖畔已经是欢声震天了。一战之后,山上的杂役们也是心神大定,愈发服从管队的指挥了。
带队回到山上的黄汉祥,一边派人戒备山下,一边抽调出了上百的杂役,在上山的路口处,紧急垒起了胸高的石墙。
山上其他的杂役,依旧忙碌地开采着硝石,还有那黑亮的石块,这些石块正好可以用来修筑石墙,将来往山下运也方便。
余山和杜丁按照石关屯战时条例,已经统计好了山上的武器、粮食,集中调派,五十名没有开光见血的军士,和那些杂役一起,搬运着大块的黑石料。
宽两尺长达三十米,齐胸高的石墙,在天黑的时候,已经初具模样,堵死了上到山顶的路口。
第二天,“余山、杜丁,山上的守卫交给你俩了,我带一队人下山,在山谷两侧骚扰鞑子,弹丸省着点用,可以坚持两次大点的战斗,再往后,就得用弯刀、角弓了,”整队完毕的黄汉祥,和两位队官告别后,趁天未良之际下了山。
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去通报石关屯,取得支援。百户交代的要他多多历练两个队官,黄汉祥忠实地执行了。
鞑子吃了大亏,今天肯定要来报复,他不得不严加防备。
余山和杜丁见黄汉祥下了山,顿时来了精神,有道是资历无所不在,黄汉祥当小旗官的时候,他俩还是草原上的奴隶,后来当了亲卫军士,加上黄汉祥练兵也老道,否则刚才下山阻击鞑子,哪还有他的事。
低声商议片刻,余山带着五个小旗留在了山顶,杜丁则带着五十军士,下到了昨天战斗的山谷最西头,准备阻挡鞑子上山。
让黄汉祥失望的是,还没到山下,就看见山下漫天的尘土飞扬,近千的鞑子战马已经快速地扑到了山脚下。
两个被塌狼瓦派出的百人队,接到逃窜的零散鞑子口信,已经盯上了这片山坡地带。
一人三马甚至四马的鞑子骑兵,远远看去声势汹涌,黄汉祥看看两边的地形,不由得苦笑摇头。
作为阿尔泰山脉东麓最尽头,这里南北都是广袤的草原戈壁,深入草原的山脉,在这里地形却是相当狭窄,宽不过二十几里,山势陡峭,山上草木稀疏,根本就逃不过鞑子探马的耳目。
“走吧,退回山谷,”无奈的黄汉祥小队,不但丢了山下藏匿的二十多匹战马,就连下山的路也行不通了。
守在山谷尽头或许是无奈的选择,那里有一条细细的溪流,山上的用水可是一日都不能缺的。
白龙湖虽然是方圆十里的一汪湖水,但湖里的水苦涩不堪,还有微毒,根本就不能饮用。
还好弹丸、干粮都背在身上,要是偷懒放在了马背上,黄汉祥可就要哭了。
得到手下上报的塌狼瓦,尽起八百骑兵,还从塔双湖部落征暮了三百骑兵,浩浩荡荡连夜就向白龙湖赶来。
作为鄂尔多斯部落的一名千夫长,和那几个骄横的千夫长比起来,塌狼瓦已经算是有勇有谋了。
集合了一千三百的骑兵,一千人堵在了那条下山的出口,剩下的骑兵被塌狼瓦散开,沿着山势南北方向,严密地监视着霸占了白龙湖的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