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外之地,正统官吏、书生们眼里就是不毛之地,教化之外,打生打死压根不在乎。
带来的那些流犯,黄汉祥想了想,暂时放进了杂役队,被指定的旗官柳燕山,正是那个搞出了绳梯的老头,一个在长江上当过水手的白发渔户。
奋勇争先者可以为代旗官,有了贡献者可以为杂役队官,许旺良和柳燕山待遇的提升,在杂役里引起了极大的轰动,初来乍到的流犯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时间,不论的杂役流犯,还是旗队官们,士气陡然高涨。杂役旗官以上,可是能拿到粮饷的。
驮马队在山涧下装驮上了一个个大皮袋,萧夜带着军士下了绳梯,第二天中午离开了白龙湖,在山间荒道跋涉了两天一夜后,回到峡谷南面山口和留守小队汇合。
雷孝清小队押着驮马返回石关屯,萧夜带着亲卫,和王虎小队二十多人,带着大车向西而行;他们必须绕道戈壁,在戈壁滩躲过鞑子探马,斜斜向阿尔泰山北麓,去寻找那个海西人的部落。
也许是运气不好,在戈壁滩里向西南方向走了三天,一路无事的萧夜,没想到在离开戈壁,再次进入草原的时候,远远地有一个鞑子牧民,寻找丢失的羊只的时候,偶然发现了他们。
牧民躲在一处蒿草洼地里,等到马队过去了半天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显出身影,张望了几下,打马直奔自家的部落。
人有失手马有失蹄,监视远处的斥候,也没注意到,就在身后不远处的洼地里,竟然还有人盯着自己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