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的意思萧夜懂得,自不会让这个便宜七叔为难的。
“那个石关屯,是我第一次建屯所在,是有些难舍,尤其是土地庙里的偏殿,还有我一些弟兄的灵牌,我不想被别人挪动了那些灵牌,”
“那里的灵牌、坟地,就是我没机会去,也会在清明、年节派人去香火祭奠,”
“现在那里的百户胡适彪,还有总旗张子长,他俩守在那里,我不担心,但要是换了旁人,就难说了,”说话间,萧夜忽然有了念头,似乎不把那些灵位挪过来,也是个好主意。
“呵呵,我还以为是啥事呢,原来是这件事啊,”田房俊闻言哈哈一笑,眉头舒展了不少。
“石关屯那磨坊里的石磨,张监军已经派人拉去了后山工坊,就是老羊口的那个石磨,也转到了丘陵工坊,”
“他是不放心你啊,拉着我们一起扎堆,其实,这也好,免得那些匠人们担惊受怕了,”
“石关屯,要不是有着上峰军令,碎石堡几乎都要废弃了,谁还愿意去那里守着,”说到这里,田房俊轻轻摇头,他也不看好那个是官屯。
“那些张家家卫临走前,把石关屯里的三个水伞给带走了,现在那里喝水都成了问题,粮食也是靠着碎石堡调运,迟早要荒掉了,”
“等回去了,我给田广林说一声,稍微照顾一下石关屯就可,那里没人想去,”这番话,让萧夜心里浑不是滋味。
想自己去了石关屯,经过一年多的艰苦,终于让那里有了生气,自己也喜欢趁着黎明的静凉在院里练刀,现在一年不到,那里竟然要荒废了,说不可惜,萧夜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在那里置兵屯是必然的,”田房俊压低了声音,“一是要防着鞑子不告而入,二来么,就是要提防着你这个艾山刺部落的百户了,你这个愣头青,很是让张大人憋屈啊,”
萧夜对田房俊的调侃,不过是一笑了之,但也松了口气,石关屯没被人盯上,他已经万幸了。
“七叔,今后你行走于甘肃镇和这里,有些消息就多多打听一下,侄婿这里可是给您留着好东西呢,”萧夜话里的意思,田房俊自然明白,对于事关自己生意的卖家,他也不愿再出了其他偏差。
生意嘛,讲究是可不就是一个货源稳定,除非将来找到了波斯人的货源,在这之前,他也乐于萧夜安安稳稳的。
说定了下次交易的买卖,田房俊回去军舍休息了,萧夜急急也转回到后院,当晚,他肯定要留在秀秀的房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