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强悍的老兵,那些新招的鞑子牧民再多,还是一群散羊,拉乃尔特这个鬼精的家伙,也不会轻易服从自己调动了。
站在牛皮大帐前,光着膀子的塔狼瓦,鼻间闻到那燥热的空气里,忽然多了一丝凉意,不由得赫然抬头。
马道石堡,萧夜留下二十人亲卫队看护百户所、磨坊,带着五十亲卫,加上王猛率领的一百五十人,拉着一队骡马,趁夜色出了石堡,开进黑沉沉的山谷。
左石带着剩下的五十人家卫,不但要看守马道关卡,就连石堡和山顶暗堡也要派人驻守,一时间,马道石堡里的兵力异常空虚。
无奈的王梓良,召集了医护兵、通讯兵,穿上土黄色的制服,王大力的后勤队,也有五十多青壮的匠人穿上了土黄色制服,组成七支什人队,背着火/枪上了堡墙。
这时候,万万不能被马道关卡那边的商人,发现了这里的异常。
马道关卡,突然增加的一队的家卫,只是让前来交易的商户们,觉得王大力有些大惊小怪外,倒是没人察觉,那些阴着脸的武装军士,已经打开了火/枪保险。
没外人进到石堡里,没人能随便走出那道关卡,也就防止了石堡调兵消息的泄露,如果不是看着堡墙上一队队交错的巡逻军士,或许石堡不会这么平静了。
“呼、呼,”当阿尔泰山南、北麓狂风大作,漆黑的阴云渐渐聚集在天际的时候,万里草原各处的部落里,牧民们无不欢欣鼓舞,过了一半的夏季,到现在终于等来了一场好雨,草原上快要被晒干的绿草,又有了生机焕发的机会。
草原深处,五个黑衣大汉,举着步枪站在一处洼地边缘,瞪着眼睛瞧着对面的一溜马车,就那么被鞑子随意抛掉了,不由得纳闷不已。
才跳出来打了几枪,刚刚干掉鞑子为首的一个家伙,这第二波运粮的鞑子,竟然如此不堪,连反抗的举动都没有,放弃了身边的牛羊、马车,直接就向北散开就跑,跑的极为利索。
“这个,”单手举着步枪,刀子疑惑地搔搔发髻,摸摸头上的铁盔,警觉地四下张望一下,没发现在这片平坦的草原上,有啥的异常。
但是,他们前面五十步外埋放的十几枚跳雷,就没了用武之地,还得费心巴力地小心起出来,插好了保险销才能收回。
他们在这里埋伏了好几天了,要不是时时看见有鞑子游骑经过,甚至以为找错了道路。
“头,这鞑子也太肉了吧,见到咱们举枪就跑,不会是有诈吧,”站在刀子身旁的毛头,眨巴几下眼睛,摸出望远镜四下看了看,这才不解地问道。
方圆五里地,看不见有大队的鞑子踪迹,刀子不认为鞑子骑兵速度能那么快,快的能把自己五人围起来。
留下一人去拉洼地里的战马,刀子带着三个同伴,小心翼翼地绕过雷区,快步跑向鞑子的车队。
踢了脚地上的死尸,没理会低头吃草的战马,刀子谨慎地扫视了一圈那些牛羊后,带着弟兄来到了一辆粮车旁。
索索,装着高高皮袋的粮车里,突然冒出了一个脑袋,可是把刀子吓了一跳,哗地端起枪,枪口对着这个满脸污垢的人,“谁,下来,”
“你们,你们是黑衣人?”马车皮袋里钻出来的人,张口一说话,刀子就知道,这是被鞑子丢弃的一个明人,看样子就是奴隶了,身上的衣服都烂成了碎片,胡乱裹在身上。
不过,看这人的神色憨傻,刀子顿时松了口气,枪口转向了他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