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也会驾车呢”出了那京地,在又一处客栈休息了一晚,看着尚且还未发现有皇宫内侍模样打扮的人物出来密访,要不就是皇宫里面尚且还未发现他们两个人失踪了,要不就是他们不愿声张,只想在暗地里追查到他们的行踪。
不论那种情况,总之,离开京城越远总是越好的。司徒功名想要就此远离皇宫,那本就不是一个能够束缚着他的地方......若能就此浪迹江湖,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呵呵。
“我小时候,在书院......什么都学过。”司徒功名轻轻的一笔带过,不愿让妙妙知道那些他的那些难堪的过往,是啊,堂堂一个王爷,什么事情都会做的,若不是被自己的皇叔所逼,他又怎能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掩去眸中不经意间流露出的狠戾,但愿就此忘怀,过去的都过去吧,他毕竟都死了,不是么。
“现下六月,天气是越来越暖和了,呵呵。妙妙可是想要往何处去?”男子有些豪气地甩动缰绳,侧过头问女子。
妙妙垂着小脑袋,咬咬唇,道:“司徒功名。我们既然身着着胡人的服饰,不如,我们就去傲月国吧,妙妙想看看大草原......”
司徒功名笑着点点头,带着满满的纵容。笑着揉乱了妙妙的头发,全然不顾及男女之嫌,或是叔嫂之礼,在他眼里,妙妙只是一个他将她从深山中带出来的女子,是他的妹妹,他必须保护她。否则,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替他来保护妙妙呢。
妙妙很依赖于人,只要是能给她安全感的人,司徒功名很庆幸。自己是其中一个。妙妙习惯于依赖别人又何妨呢,司徒功名愿意让你依赖啊......这点支撑着你走出司徒无双的伤害,走出爱情的悲伤,走出那些阴霾,但与此同时,司徒功名又何尝不是依赖着妙妙你呢?有你依赖着,司徒功名才知道自己还是有用的,才知道自己不仅仅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司徒功名耐得住寂寞,所以可以在任何地方生长,但。那与行尸走肉又有何异?
马车行驶缓慢,不仅仅是因为承载着一些莫名其妙的货物而加重了马车负荷的原因,更在于妙妙与司徒功名对于现在的处境太有信心,边游玩赏景便赶路。倒也真心是难为了那些个司徒功名安排在暗处保护着的影卫们了......
待到天黑的时候,也恰巧赶到了一个小城镇上,司徒功名派了澜王府的影卫探路,这个小城镇应该是安全的,且他们走的净是小路小道,曲曲折折的。短时间内是没人能够查到他们的行踪。
司徒功名领着妙妙径直走进这小镇上最大的一家客栈,虽然只是一个小镇,但这家大客栈却是专门为南来北往的商人们准备的,所以装潢倒也算得上精致,价格自然不菲。
两人要了两间连在一起的房间,叫了好些菜肴,便在司徒功名的房间内开了饭。妙妙只道是司徒功名出手阔绰,转眼又想起司徒功名名下却是有着那么多家布庄,且身为王爷,养尊处优惯了,便也不再自作主张地想要他勤俭节约一些。妙妙不知道的是,司徒功名名下的产业却远不止那些家布庄......
且莫不说咏融王爷死后都给司徒功名留下了些什么,单单只道是司徒功名靠着自己经营起来的,又是一笔不小的财富,且还有楚江东当初送的礼,以及容二少那样样价值连城的礼物。有些产业,是明的,而有些产业必须是暗的,好瞒过楚江东和司徒无双的眼睛。这也是当初司徒无双的父亲木嘉皇帝为何如此忌惮于司徒功名的原因之一。
酒过三巡,司徒功名已经有了点点醉意,妙妙劝不动,想来前几日定是发生了什么,司徒功名才会下定决心要带她逃,这两日表现得很是轻松,但妙妙也是知道司徒功名定是下了功夫,来避开皇宫里面的搜寻,以确保两人的安全的。所以现在卸下肩上的包袱,内心深处的疲倦劳累等等所有的情绪一下子涌了上来,才会导致司徒功名如此失态......
轻轻拍拍司徒功名的后背,拿开男子手中的酒杯,妙妙费劲地将男子扶到床上,帮他脱去衣物和鞋袜,打来热水将他身上擦拭干净,这才离去。
只是,黑暗中,却是莫名地觉得有一双眼眸似乎一直紧紧地抓着她的身影,有些些不自在地将视线往四周看去......她的神经向来敏锐,莫不是太敏锐而想太多了。妙妙拧着眉头,关上房门,但心里却始终有些些别扭,便只褪去了外衫就歇下了。
隐约能够觉得自己是在做梦......
竟是满山花开烂漫,遍地白雪落下的怪异景色......怎么会有春景和冬景并存的光景呢,妙妙压下心里隐隐的不安,放眼望去,却也不得不为这奇妙的美景所倾倒。可是猛地感觉到一阵燥热袭上心头,眼所能见的白雪顿时消融,遍地的花朵枯萎。转瞬间,梦幻唯美的景象就变得如此荒凉而肃杀。
妙妙怔愣,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扭曲,旋转,扭曲,妙妙抑制不住自己头晕眼花,只觉得世界就此倾覆了一般,紧紧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近乎窒息一般,疼痛难耐......
忽而,感觉到一阵冰冷的气息贴近了自己,妙妙僵硬住了身子,却听得一个冷清而略带着诱惑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呼......很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