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她身为张角之女,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洛阳根据地的逃生暗道。。”
张辽面色懊悔的猛地提起双钺就砸了下去,可是那木板看上去软弱,可是却坚硬似铁。。
这一轮重砸,竟然只露出一道白色痕迹,就连一点凹陷都没有。。
“若是师傅没有把方天画戟传给师兄的话,我又岂会为此事难倒。。”
张辽不禁想起那个拥有世间最强壮的身体的师兄。
“方天画戟,才是我最擅长的,奈何却是被师兄给要走了。。”
看着手上师傅赐给自己的双钺,不禁又是一阵黯然神伤。
张辽走到****义神前,眉头一簇,登时灵光连闪。。
“这每一剑都没有刺中要害。。”
“看来,她还是忍不下心与主公彻底对立,不过如果不尽快止血的话,恐怕也不过来多久了。。”
张辽登时右手抚摸着腰间,不一会便拿出一瓶淡金色的小瓶。
“幸好有主公赐给我的金疮药,不过。。”
张辽看着****义,神色有些纠结,这金疮药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用掉的救命之药,今日竟然要用在你身上了。。
“唉!!”
纠结了一会,看着虽然昏迷可是面容已经拧成麻花的****义,顿时神色一惊。
猛地一下,便将****义的衣服给撕了下来,也不管粗鲁与否就将金疮药洒在道道箭伤之上。。
“呼,好了。。”
“虽然没有按照主公说的清洗伤口,不过这人本就是要死的人,无所谓了。。”
就这样,马‘元’义的性命就这样被张辽草率的决定了。。
“主公,(张)辽有负主公所托,(张)辽刚进去的时候就有人暗杀马‘元’义,不过那人下手却有分寸,每一剑都没有刺中要害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