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啊。”我口是心非。
“那你哆嗦什么?怕我?我又不是恶魔。”他一边说一边将车厢里的温度升了起来。
你哪是恶魔,恶魔跟你比差远了,被你甩了几条街。
“你嘀咕什么?”他问,我发现他不仅一如既往的脸厚,而且耳朵也变尖了。
“我没嘀咕,那是我肚子叫的。”我狡辩。
“你饿了?”他问。
我靠,我能不饿嘛,从中午d到现在我就没吃饭,哪像某些人刚刚从山珍海味的地方神游出来。
“有点。”我说。
“是有点?还是很饿?”他挑眉。
“这有什么差别吗?”我说。
“当然,有点饿,那等你干完活再想着吃,很饿,那就吃完了再干活。我还是很人性化的。”他解释。
人性化?也好意思,难道保姆夜里也要干活,不休息的嘛?这还叫人性化?
“我很饿。”我乖乖的回答。
“这就对了,以后有什么要说出来,不说出来,老板怎么知道你的诉求,要善于沟通,知道了吧?”
“噢。”我哼了一声。
“今天是平安夜。”他说。
“我知道,满大街的广告!”我说。
他微微挑眉,将车子开的平稳,眼睛直视前方,突然长叹一声:“下雪了!”
是下雪了,雪花不大,橘黄路灯的暗影下,却也随风飘飘洒洒,歪歪扭扭的十分好看。
“很美。”我的目光落向窗外。
“斯德哥尔摩那边的雪难道不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