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多久未见?”他接着问。
“一年多一点。”我说。
“这一年,你逃到了哪里?”
“斯德哥尔摩,那是个漂亮的城市,我与伙伴在那边开了几家连锁店的客栈,就叫顾里。”
他诧异,眼底有着晶莹:“苏苏,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傻瓜……”
我摇头:“苏苏不是傻瓜,苏苏是个混蛋……”
“别说了……你受苦了!”他的语气深沉。
彼此的情绪都很低,低到连呼吸都变的低迷。
“他知道孩子的事吗?”许久以后,空气里再次传来他的声音。
我摇头:“他知道了孩子是他的事实,但我对他撒了谎,我说孩子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要那样做?”他震惊。
“因为要做到绝情绝爱,断了他的念想。”我苦笑。
“命里注定的事,即使你用尽万种逃离的办法,都不会成功。所以绝情也好、绝爱也罢,这事瞒不住,他终究是孩子的父亲……”
我对他点头:“我知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向他坦白?”他拉过我的手,语气温和。
“他病了,早上发的病。在西厢房,林安怀了他的孩子,也是他的未婚妻。我们原本计划是在新年伊始的时候,完成婚礼,不过现在看起来,要糟糕的很多。”
“病了?”他的眸子黯淡了下来。
我说:“是的,已经去了医院在接受检查,具体情况还么有出来。”
“有多严重?”
“早上休克了,桑博士说……是心脏病……”
我的声音在颤抖,连着手指也在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