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点头:“路上慢点。”
夏行川前脚刚走,林安的电话后脚就到了。
我没有打算接,她也没有打算放弃,连续打了十多个,也没有打算放弃。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你会突然讨厌一个人,讨厌到极致,连远远的看她一眼都会觉得眼睛脏。
我是苏晴的事实瞒不住,连着莫漠的信息也发了过来。
莫漠跟林安大有同仇敌忾的意思,发的信息也尖酸刻薄的紧。
莫漠的信息很简单:“你的表弟,谢莫晨在我新开的酒吧惹事打了人,你说我要不要报警?”
“在哪?”
我想也没想快速的做出了回应。
谢莫晨我是了解的,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这里肯定有什么误会。
“田子坊。”
这里距离田子坊不远,打车二十分钟左右。
高档小区的好处就是地段好,出了小区的大门,便能轻易的打到车。
田子坊不大,酒吧却很多,洋人老外也不会少。穿堂过巷,全是刺鼻的香水味。
晚上的田子坊大有金碧辉煌灯火通明,乱世红尘的意境,满满的全是香艳美人,外加生鲜的小帅哥,我想我若只是一个闲情逸致的游人,我的眼睛一定不够看。这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地方,有着堕落与艺术相结合的地方,释放心灵的地方。
谢莫晨醉的像是一滩烂泥,跪坐在一个酒吧门口,酒吧的名字很骚气,就叫骚人。
以前古代文言文,说骚人其实是在夸人,现在的骚人不好说,可以是个露骨的形容词,就是骚,也可以是文言文那般的指有才华的人。
地上有洋酒瓶的碎渣滓子,霓虹灯闪烁,灯光暗影下,谢莫晨的手背有几道血淋漓的口子。
莫漠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入烂泥一般的谢莫晨。
她见我来,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
她见来,脚底下的高跟鞋啪嗒一下,好像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