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信任,对于亡妻,萧溱没有过,对于霍以翎,也似乎没有过。
看来自己的确不是一个可以让别人托付的男人,连相信自己的另一半都做不到……
萧溱郁闷地想着自己的这个缺陷,转身走入细雨中,刚走两步,伞就撞上另外一把伞。
「抱……歉。」萧溱惊住。
面前站着的人是霍以翎,双眸定在他失落的面庞,朝他投来的仍然是很灼热的视线。
「怎么总是这样?一亲热完就擅自跑掉?」
「我哪有……」
「你哪一次没有?」
「这一次,我辞职了。」于是是真的结束了。
「我不同意你的辞职。」
「那是你的事情,我不需要负责。」
细雨中,二人各撑一柄黑伞,对望了许久,霍以翎上前去搂住了萧溱的腰,「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是这么倔强地不肯对我打开心房?」
「没有……」为什么。
「唔……」萧溱蓦地被霍以翎吻住,细雨中,一把伞落到了地上,二人开始站在同一把伞下。
霍以翎的吻像是从天空降下的梅雨般轻柔,缠绵地诉说着不行,这个被自己喜欢上了的男人不可以离开自己。
递上辞呈的男人全然不知霍以翎有多喜欢他。
不止是肉体,霍以翎喜欢他的地方还有很多。
喜欢他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性感样子。
喜欢他因为对人性yin暗面的胆怯样子。
喜欢他总是以柔弱肩膀去逞强地背负责任的倔强样子。
还喜欢他在雨中步行走路来为儿子买小食的温柔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