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桐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便对萧玉龙说道:“师兄,你在这佛像面前,杀生,吃荤,喝酒,就不怕佛祖责怪?”
萧玉龙见他醒来,面色红润,伤势已经好了许多,对他的提问,丝毫不以为许,淡然自若道:“有生必有死,既有轮回,死即是生、生即是死,我杀此草原斑猫,似乎造了杀孽,但换个角度来看,却是助他脱此畜道,假若能轮回为人,它还要谢你呢。”
顿了一顿,继续说道:“至于吃荤喝酒,佛祖有言,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他老人家都这样说了,那又有何不妥?”
孤桐微微笑着,眼中越来越亮。上次在西江月山崖瀑布面前,曾经跟师兄有过一次谈话,那次他就感觉自己的这个师兄,在与修行之路上的见解,极为高深。有些话,从师兄口中说来,别有一番韵味,此刻,竟然又听到了隐含禅机的话语,他便暗自记下。
萧玉龙哈哈一笑道:“填饱肚子要紧,你吃一根猫腿就好。”坐了下来,将黄鼠狼丢在地上。
“铮!”
扛在肩上的长剑出销。
孤桐眼睛一亮,他这是第一次看到萧玉龙长剑出鞘。
这把长剑比一般的剑要长了尺许多,剑身狭窄,但精芒烁闪,在皎洁的月光之下,剑身清亮如流水一般,曜淼灼目,一看便知是好剑。
孤桐心生悸动,动容道:“好剑!”
萧玉龙迳自用剑为黄鼠狼去皮拆骨,一边道:“一把破剑而已,哪来的好坏?剑的好坏,最重要的还是看人罢了,酒香师尊,草木竹石皆可为剑,你敢说他手中的一根竹竿不是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