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不冷,这哥们回味着罗姨的话,禁不住笑。不冷,那可别还带着睡袍,然后穿着睡袍跟他在这里面细谈。
还好,罗姨又从门里现身,身上还是刚才穿着的羊毛上衣和达到小腿的裙子。只是,脚上的黑丝不见了。
“你也可以洗了。”罗姨冲着吴潇说,又是往她睡觉的卧室走。
吴潇想洗澡还早呢,看着电视,刚才跟她在餐厅里的谈话,还谈没完。
罗姨重新走出来,衣服是跟刚才一样,不过却多了一股刚刚喷上,稍浓的香水味。
“你还不洗呀?”这位罗阿姨边问边往吴潇跟前走,这回真的就坐在他身边。
淡定,没什么,她是习惯。吴潇暗自这样想,端起一杯茶往她的跟前放。
罗姨的手,还在轻轻地抹着领口里面,谁知道她刚才往里面涂上什么膏。然后手伸出来,又是抬着下巴,胖胖白皙的手,又是轻轻地朝着丰盈的下巴抹。
女人吃到老,事情多到老,这又是吴潇此时的想法。即便是挺重要的嫩肤按摩手法,今晚不按摩会变丑啊。
罗姨也终于搞定,伸手端起茶,喝一口,美眸看着这哥们:“你还不洗呀,快点,衣服我帮你洗。”
“我习惯了睡觉的时候才洗。”吴潇赶紧说。
“那宋春花身体已经这样,村里人就没有什么说法?”罗姨咽下茶也说。
吴潇笑一下:“山里人,开始是有些说法,但不奇怪。”
“白雪呀,就是迈不过这个坎。”
罗姨说完了,转脸又看着旁边的哥们。
吴潇差点要将身子挪开,罗阿姨跟他坐得几乎手臂相贴,还转脸朝他看。外面要是有人看见了,还以为两人会搞出什么。
“算了,我呀,以后也不想跟谁谈这些事。”吴潇也说。
罗姨又是喝一口茶:“你们俩是不是事先说好的,白雪也是你说的这句话。”
“没有,我是散漫惯了,感觉散漫的日子过得挺不错。”
吴潇一说,罗姨也笑:“不是你说散漫就散漫的,你还有父母,他们能让你散漫嘛。”
这罗阿姨又喝一口茶:“你妈还说自己要到省城,不过被我劝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