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听他说过,那地方的人有个习俗,”
说着竖起三根手指,“进门三碗酒!他们那有句俗语,‘地上没有走不通的路,江河没有流不干的水,彝家没有喝错了的酒’!”
陈阳抿着嘴,表情严肃之极,“那必须得喝,而且是一口干,要不然那里的人是真敢翻脸,
就我老舅,在部队上老白干用茶缸子喝的,那天他和战友一群人,一个都没走成,全部留在那儿了!”
“哇……”
邹蓉瞪大眼睛,想想在勇哥婚宴上,表舅酒来杯干豪气的样子,再想象一下,一群和他酒量差不多的人全部被人留在寨子里,
那画面,不敢想!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噗噗……,呵呵哈哈哈……”
两人一起扭头,只见黄珊靠在门框上,呵呵哈哈地笑个不停。
陈老板老脸一垮,“笑什么笑,难道不是?”
“没有没有,对,你说的很对,”
她才不会说,五月花的总裁王建华去大凉山彝寨实地考察的时候,喝的是三碗可以当饮料的米酒呢!
用刚才蓉蓉的话来说,这都二十一世纪了,哪还有什么不喝酒就翻脸的地方。
对,她已经来了好一会儿,见两人聊得入神,就一直没打扰,直到这时候忍不住笑出声来,才被他们发现。
黄珊直接走进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
先看了看床上堆成小山的衣服,再看看电脑屏幕,“你们这是准备物资呢?”
“对啊,”
邹蓉点点头,“我们从来没有去过那里,也不知道要准备什么,就在网上查一下。”
主要还是有点着急了,昨天晚上老公回来之后,就跟她说要去大凉山五月花新公司那里看看,而且明天就走,
这既是工作,也很有社会意义,她当然不会反对,而且还要全程跟着。